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
浮島附近不知何時聚集了數百道人影,躲在雲後暗中偷窺。
此時聽到這番話,眾人頓時被驚的目瞪口呆。
“我尼瑪,聽江寒這意思,墨秋霜以前當真動不動就把他打個半死?”
“真是好狠的心,就算犯了再大的錯,江寒也是她小師弟,她怎麼下得了那麼重的手的。”
“彆瞎說,江寒哪裡犯錯了,你沒聽她們說,他一直是被栽贓陷害的嗎?更可恨的是,她們是聯合那邪魔一起誣陷他的!”
“我去,先聯合起來設計陷害,再打著教導師弟的名義對人下死手,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什麼教導師弟啊,就她們這樣,啥時候把江寒當師弟了?我看是仇人還差不多。”
此話一出,眾人看向淩天宗眾人的目光頓時變了,就連淩天宗本宗弟子,也一個個白著臉說不出話來。
之前他們還能把原因推到那邪魔身上,說什麼都是邪魔的手段太詭異,可現在一看,那練氣期的邪魔好像沒那麼大本事吧?
再把這些事往邪魔身上推,好像太勉強了。
“她們口口聲聲說是被邪魔影響了,但我咋瞧著像是在有意配合呢?”
“道友真是說到我心坎上了,她們就是在配合那邪魔,你當時是沒看那窺天鏡啊,那天我剛好在場,把我給氣的呦……
說實話,那邪魔栽贓手段拙劣不堪,但凡有點腦子,一眼就能看出來假的要命。
但她們就是看不出來,聽那邪魔說啥就是啥,頂著個大腦袋殼子不問也不想,張嘴就是:你還敢狡辯!就是你乾的,就是你乾的,快承認,不承認就打死你!
我的媽呀,你能想象我當時的感受嗎?隻恨自己實力太弱,否則說什麼也要衝進去把她們眼珠子挖出來看看是不是瞎的!”
這時就有人著急了。
淩天宗來湊熱鬨的弟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怒喝道:
“休要胡說,師姐她們就是被邪魔影響,你們沒見過邪魔,不知道邪魔有多厲害,等你們吃了虧就明白了!”
此話一出,頓時引得許多人轉頭看他,之前說話那人嗤笑一聲:
“啊對對對,啥也彆說了,你們淩天宗就是天下第一,說什麼都對,連江寒都頂不住,我哪敢說一個不字啊?”
“你!”
淩天宗弟子氣急:“你少在這陰陽怪氣,要是你碰上這種事,說不定還不如師姐她們!”
“說什麼屁話!”那人伸著脖子罵道,“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就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他指著那弟子道:“我就問你,正常人遇到自家師弟被羞辱打罵這種事會怎麼做?
是不是要先去問清楚事情經過,然後找到決定性的鐵證,最後才能下結論?”
淩天宗弟子沒吭聲,但有彆人順著點頭:“對對,那肯定要查明真相再說啊,總不能上來隨便拉個人就說是他偷東西了吧?”
“哎,這位兄台言之有理,俗話說辦事要講證據,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常識嘛,但你猜淩天宗是怎麼做的?”
眾人非常配合:“怎麼做的?”
“說出來我都不好意思講……”那人撇著嘴搖了搖頭,“嘖嘖,你們以為江寒為什麼經常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