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了,要充分利用好每一次動手的機會,不然要不了多久,就又沒人敢與他交手了。
若是大家都不與他交手了,那他們手裡那些寶貝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寶貝自己飛走吧。
江寒表示有些無奈。
今天人太多,消息怕是已經傳開了,除了某些自視甚高,不肯服輸的天驕之外,其他人應該都對他非常警惕,輕易不會出手了。
所以,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讓旁人敢與他交手的機會。
劍靈猜出了他的想法,在一旁提議:
“要不要裝一下受傷,畢竟你用了那等威力的高階神通之術,被那強大的力量透支身體,受了一些不易恢複的傷勢也是很正常的。”
“嗯?”
江寒目中亮起精光,像是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可以試試。”
這個理由很自然,可行性很大。
便在這時,靜室外有聲音響起:“江道友,顧師兄有請。”
顧塵音?
江寒看向木門,沉吟片刻後起身向外走去。
木門打開,陽光灑在身上,不知是不是陽光太烈的緣故,映的他那張臉有些蒼白,甚至身體還小小的輕晃了一下,好像有些虛弱的樣子。
這一幕,看的一旁的王偃師和鄭寒雲同時心中一緊。
鄭寒雲是真覺得江寒可能受傷了,神通之術本就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才能調動。
便如陳舟那等實力,也許獻祭半數傀儡方可勉強施展,更有甚者需要獻祭壽元或者一些重寶才可調動。
江寒如今修為尚低,強行催動神通之術,透支一些身體是很正常的,說不定還損傷了壽元和元神之類的。
如此一來,接下來可要謹慎一些了,萬不可再如今日這般,不顧後果的與人鬥法了。
可王偃師卻半點不信。
剛才還好好的呢,臉不紅氣不喘的,跟沒事人一樣。
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啊,就虛弱成這樣?
演給誰看呢,反正他王某人不信。
再者說了,虛弱也該有個虛弱的樣子,你彆隻把臉弄白,至少先把氣息也弄虛弱一點啊,還有眼裡的光,也不能那麼亮。
這般想著,他眼睛突然瞪大,眼睜睜的看著江寒的氣息變得虛弱下去,對方還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聲音也很快變得虛弱,雙目略帶渾濁,好像傷及了元神。
“走吧。”
聽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不過他這模樣,怕不是跟顧師兄學的吧!
王偃師表示這些天才們都太陰了,總喜歡搞這些裝受傷的把戲禍害老實人。
誰要是信了他們身體不好,怕是能被坑死。
可他心裡剛罵完,就忍不住嘿嘿暗笑。
不過話說又說回來了,就該這樣辦才對嘛。
江寒這麼厲害,總不能隻逮著他們打啊,其他幾家也該嘗嘗這種滋味才對。
特彆是那個隕星聖宗的家夥們,與劍宗仇怨挺深的,怎麼著也得上門打過一遍才行啊。
這般想著,王偃師趕緊傳信給其他人,沒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隻說江寒因為強行催動神通之術,透支了太多潛力,導致身受重傷,若有想報仇的,速速抓緊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