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些曲名的人,趕緊當場拿手機搜索了一下相關介紹。
全是著名的催眠小曲啊。
如果再配合上一些宇宙浩瀚,人類渺小之類的科普視頻來聽的話,容易把人搞玉玉了。
劉風在對待這些事情上的看法,自然與其他的人完全是不一樣的。
因為他太特殊了。
主持人a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些興趣,又問向niko,“那麼你喜歡聽什麼類型的音樂呢?”
“他喜歡聽土嗨小曲兒。”
劉風馬上找到了反擊niko的點,立刻接話道。
主持人b好像能理解到一些劉風的形容,隨口問著。
“什麼是土嗨小曲兒?”
“哈哈哈哈!”
劉風彈出食指,輕輕晃了晃。
“聽我說,關於這類的音樂,你們找到不到比我更精確的形容詞了。
土嗨小曲兒,概括的說,就是讓人又厭煩又上頭的一種單一律動的音樂。
在我們國家,這種音樂一般都出現在三四線城市的城鄉結合部,那些幫人理發的店鋪裡。”
隨後,劉風又補充道。
“沒有歧視的意思啊!我隻是客觀描述一下它的受眾群體。我尊重每一種音樂。當然,純粹製造噪音的除外。”
“切!”niko撅了撅嘴,一臉的不屑。
“你那種跟正常人類不同的音樂品味,就彆點評了吧。我聽的這種音樂,非常能調動情緒。”
主持人a看著他倆的爭論,無奈的搖搖頭。
這就是國際縱隊的問題。
文化差異很大,大家所處的區域,都會被不同的藝術風格覆蓋,鑒賞偏好完全對不上的。
“好吧,我們不聊音樂了。niko,你聖誕假期會做些什麼呢?”
“我可能會在家裡待一段時間。我的父母剛搬了新家,在新環境裡他們沒有朋友,我要多陪伴一下他們。
聖誕結束後,我可能會去聖托裡尼那邊待幾天,感受一下地中海的陽光。
我需要找個地方放空一下自己,然後再思考來年的賽事。
這是我調整狀態的一種方法。
本來我想讓劉跟我一起留在貝爾格萊德度假的,但是他更想回家。”
主持人a點點頭,首先肯定了聖托裡尼的風光。
繼續轉而問向robban假期的打算。
robban說他的妻子懷孕了,整個假期都會陪伴在家裡。
同樣的問題,作為戰隊經理的eddie表示,他還有沒完成的工作。
需要先回洛杉磯,跟俱樂部的股東和管理者們聊一聊,彙報一下工作。
過完聖誕節之後,還要提前去亞特蘭大安排集訓基地的事宜。
可以說是把一名隊伍大管家的工作乾到淋漓儘致了。
主持人a:“ok!讓我們來聊聊faceit。這裡似乎隻有backfo、ropz和niko你們三個人鐘情在faceit裡獲得進步。
rain玩的少一些,karrigan基本上不怎麼打。
所以,我很好奇,rain和karrigan,你們兩個平時都是怎麼完成個人練習的?”
“額,打faceit,其實除了技術之外,還有社交能力的問題。”
rain率先開口說著。
“我也會玩兒faceit,但是大多數情況不會單排,會被劉或者羅賓邀請。回到家後,我會和挪威的前隊友們玩一下。
與自己相熟的人一起玩faceit,溝通成本和社交成本會低一些,進入狀態容易一些。
如果我一個人單排,會被其他玩家認出來。
他們會說,哇哦,這是rain,會要求你做這做那的。
對麵的玩家,也可能會對我有大量的針對操作。
我討厭那種非正常情況下的比賽。
劉、羅賓和科瓦奇他們三個人,比我更擅長處理這種情況。”
主持人b:“我很理解你這種感受。
我在faceit裡見到職業選手,也會小小的興奮一把。
會主動貢獻資源,讓他帶著我們這些普通玩家躺贏。
這其實也是一種無形的壓力,對吧?
很多職業選手不喜歡。因為他們打faceit就是來放鬆的。”
“是的是的!”
這次是包括rain在內的faze所有人都在點頭。
主持人a看向karrigan,意思很明顯,想聽聽他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啊……我基本不會去單排faceit,雙排三排也不會,都是跟隊友五排。”
karrigan首先給出了明確的答案,然後繼續說著。
o,做一些筆記。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是放在戰術上,放在五個人的運作上。並不是很在意個人技術的發揮。
當然了!我會去做大量的基礎練習。比如bot,比如道具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