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說?師傅。”
“那種學習差的啊,跑去漂亮國混文憑的,家裡都特有錢,出門誰打的啊,一個個前呼後擁的。”
的哥停頓一下,看到劉風沒接話,繼續說道。
“而且吧,他們去了就在那邊玩兒的高興著呢,不總往回跑。”
“師傅,你的意思是說,我就是那種品學兼優,家裡條件一般的苦孩子咯?”
“看著也不太像。”
的哥搖搖頭。
“你這穿著打扮吧,看著不像過苦日子的,比我見的那一幫孩子都穩重多啦!”
“唉?你在漂亮國那邊打工嗎?我聽說洗盤子一個小時十五美金呢。好家夥,快趕上我半天兒賺的錢了。”
劉風哈哈一笑,搖了搖頭。
“不不不!我不洗盤子,我乾的是技術活兒。飲用水供應專員,管理管理水和飲料的調度問題。”
“哇草!這年輕人,可以啊!這活兒是不是一般人乾不了?得要點技術吧?”
的哥一拍方向盤。
“要不說還是咱們人聰明呢!就這統籌類的工作,笨腦子老外還真拿不下。”
的哥歎了一口氣,搖搖頭說道。
“唔~,我那兒砸,就沒你有出息。天天不好好兒上學,就知道打遊戲。半夜也不睡覺,就擱屋裡看那遊戲,還大喊大叫的。”
說到這,的哥回想了一下。
“喊那什麼,逆流哥牛逼!逆流哥真是我爹啊什麼的。給我氣的啊,我踏馬成後爹了。”
“噗~!”
劉風剛想灌一口水,聽了的哥的話後,沒繃住一口噴出來。
“唉唉!不好意思啊,我給你擦擦。”
“唉~!沒事兒,都是水,一會兒就乾了。你聽我兒砸這行為,也挺氣的是吧。”
“啊…?對!是挺讓人著急的。”
劉風掏出紙巾,邊擦水邊磕巴道。
“他要有你這一半兒爭氣,我踏馬也算祖墳冒青煙了。”
的哥又瞟了一眼後視鏡,和劉風對了一個眼神,問道。
“唉?這逆流哥是誰啊?你們都是年輕人,你認識嗎?”
“不不!不認識,從來沒聽說過。”
劉風趕忙搖頭。
說著,劉風從胸包裡掏出一張選手卡,在上麵簽了個名字。
上麵隻是印了faze.can和backfo,倒是沒有逆流哥的字樣。
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遞給了的哥。
“把這個給你兒子,他肯定特彆高興。”
“這是什麼玩意兒?”
“你給他就行了,師傅。他肯定知道!”
的哥端詳了半天,開口問道。
“這上麵的人,跟你挺像的,是你的工作牌兒嗎?”
“嗯!算是吧,挺有紀念價值的。”
劉風點點頭,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噢!我明白了!你是想激勵激勵他,讓他像你一樣,好好闖闖是嗎?”
“嗯!嗯!嗯!”劉風趕忙點頭。
“得嘞!我指定給你帶到。”
的哥把簽名卡,一抬手就塞進了胸前的口袋裡。
劉風在後排憋住笑,想象著這個司機師傅把簽名卡遞給他兒子的情景。
“到時候我給他這東西的時候,該怎麼說啊?”
“唉~,你就說拉了一個年輕人,是準備去亞特蘭大工作的。跟你聊的投緣,然後送你的!”
“得嘞!明白啦!到時候我再借機好好教育教育他。”
的哥拍拍胸前的口袋,自顧自的說著。
……
“師傅,我趕飛機,先走了啊!替我向你兒子問個好!”
出租車到了機場之後,劉風抄起行李,一溜煙的就跑了。
的哥看著劉風跑遠的背影,搖搖頭。
“臥槽!這年輕人,拚勁兒就是足!”
轉頭看著手上的鈔票。
“發票也不要,還有九塊錢沒找給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