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聯想到zeus那個貨喜歡四處獵奇的行事做派,這事倒也不算難以理解。
navi這次cac之旅,可謂大團隊出行啊。
什麼經理啊,隨隊媒體員啊,隨隊家屬啊雜七雜八的人,都跟過來了。
可算是把完美世界的羊毛薅到極致了。
相比於他們,faze簡直就是素質隊,業界白月光。
私人出行基本都是自費,從來不占用主辦方的資源。
在賽事期間呢,也是不怎麼外出,儘量待在酒店裡。
他們已經計劃好了,把一些私人活動,都安排在賽事之後。
主辦方也非常貼心,為了不浪費選手們的時間,就連定妝照的拍攝,也是讓攝影團隊在訓練室旁邊臨時搭建的棚裡完成。
還有一些其他的媒體活動,都設置在酒店內的大廳裡,並不需要選手們來回奔波。
每個戰隊訓練室的外麵,都有包括翻譯在內的三個完美世界工作人員值守,隨時幫大家解決各種問題。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按照業界最頂格的標準,在有條不紊的執行著。
所以劉風在推特裡刷到的,都是一些誇讚這個比賽的推文。
有選手和媒體機構發的,還有一些專門邀請過來的獨立解說,也在不吝讚美之詞。
……
三人正無聊間,faze訓練室的房門就被敲響了。
劉風距離大門最近,以為是rain他們幾個回來了,急忙起身去開門。
“呦!馬總,玩神!你們倆這是?”
batv,過來看看你們的情況,也順便聊幾句。”
“那他呢?”
ba的人啊。”
“他死皮賴臉的非要跟來啊。”
馬西西看看身後的玩機器,搖了搖頭。
“那也沒辦法,大家都是官方邀請的解說是吧,現在不是敵台,都是同事,哈哈哈哈。”
玩機器嬉笑一聲,一個閃身就進了訓練室。
“唉!機會難得,咱們先合影好吧。一會兒再聊其他的。”
劉風溫和一笑,搖了搖頭,招呼過來niko和ropz,說道。
“來吧!先滿足你們的要求。”
“雨神和大表哥呢?”
“他倆下樓溜達了,應該快回來了。”
馬西西舉著手機,邊幫玩機器拍照邊問向劉風。
“你們感覺這個比賽辦的怎麼樣?”
“這標杆立的太高了,這讓其他的國內比賽以後怎麼辦嘛。”
劉風回座到椅子上,打量了一下訓練室後,也是不禁感歎。
“不行!我得先跟niko聊聊。”
玩機器湊到了niko旁邊,問道。
“niko,你也是我們玩家的老朋友了,從ouz後,你們就一直是搭檔。感覺怎麼樣?”
niko看了看劉風,噗笑一下,“這還用問嗎?這兩年的時間說明一切。”
馬西西看了玩機器一眼,竊笑一下,示意他繼續問。
“我們都知道啊!你一直特彆想做一個狙擊手。backfo是不是能滿足你對狙擊手的所有想象?”
niko看了一眼劉風後,答道。
“呃哈哈哈!沒錯,他確實是我認為狙擊手該有的樣子。”
“那你對接下來的比賽,有什麼打算呢?”
“這是劉的家鄉,幫他奪冠就是我們全隊目前最想乾的事情。大家儘量努力,vp的事情就要看他自己了。”
馬西西湊近了一些,問道。
“那你認為他能做到嗎?”
“我覺得以他現在的狀態,應該沒什麼問題。”
玩機器和馬西西哈哈哈一笑,隨後雙雙看向ropz。
“嘿!ropz!對上海感覺怎麼樣?backfo有沒有帶你在附近逛逛什麼的?”
“還沒有機會。我們到這之後,所有的活動在酒店裡就可以完成。”
“那你們有計劃了嗎?”
玩機器追問道。
“有的。我們打算在比賽結束之後,在這玩兒兩天再走。”
劉風立刻補充道,“完美世界的人告訴我們,這房間有好幾天的延續,我們可以在這多待一陣。”
“你們玩完美平台了嗎?”
“羅賓昨天打了兩局。”
劉風指了指著ropz。
“我休假就玩過的,其他人還沒來得及體驗,這不今天下午想一起玩一下。”
馬西西想到了劉風被當g誤封的烏龍事件,拚命忍住笑意,聽著玩機器繼續和ropz聊天。
“完美平台和你經常打的faceit有什麼不同嗎?”
“哦!這個區彆還挺大的。”
ropz瞬間來了精神頭,滑動鼠標切出完美界麵。
“這個ui做的很容易看懂,上手難度很小。呃…除此之外,這裡的玩家似乎都是槍法至上,他們都不太喜歡扔道具。我覺得普通玩家的整體水平很高。”
“乾拉!哈哈哈!”
馬西西和玩機器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的蹦出一個詞。
隨後,玩機器問道。
“那你喜歡這樣的感覺嗎?”
“很有趣!這是我在faceit體會不到的一種感覺。
除此之外,玩家們都很熱情。
他們一直問我,backfo去哪了?
我說,明天我就把他帶給你們。”
“哈哈哈!我死鬥練槍的時候,也碰見了同樣的狀況。”
niko攤攤手,也插了一句。
“哈哈哈!”
聽了倆人的回答,玩機器大笑出聲,又問道。
“那你們對這種詢問,不厭煩嗎?”
“這沒什麼可厭煩的,他本來就是你們的電競明星。”
這時候,門口一陣響動,rain和karrigan也走了進來。
“嘿!馬!你怎麼現在才來看我們。”
karrigan看到馬西西後,有一種老懷大暢的感覺,立刻湊上來擊掌擁抱。
“哈哈哈,我是這次大賽的評論員,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需要處理。你這次來,感覺怎麼樣?karrigan。”
“那肯定隻會更好!我本來就對這裡有好感。”
隨後,karrigan對著馬西西ink一下。
“這次我身體沒有任何炎症,找個機會一起喝一杯噢。”
“你們現在才想要要喝一杯啊。tyoo那邊除了劉珂那個瘸子之外,其他人都連喝三天了。”
“啊哈哈,臥槽。我說這兩天看見他們都是懵了吧唧的樣子,合著一直在醉生夢死啊。”
劉風感慨一句,立刻聯想到tyoo的作派。
ajor之外,管你什麼比賽,你隻要敢請,他們就敢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