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殺ace,最後的殘局還是一打四。
劉風看著自己積分版上的五個人頭,現場觀眾的呼喊聲,順著耳罩的縫隙也溜進了耳朵。
“hatthefuck!”
“hatthefuck!”
……
劉風每彈簧頭一下秒掉一人,身邊的隊友們就跟著後仰一下,嘴裡還不乾不淨的驚歎。
一直到tabsen被打死之後,所有人的後背都已經完全貼合在電競椅上了。
niko兩個大拇指按著太陽穴手搭涼棚,完全不敢相信劉風的操作。
三個彈簧頭加一個小橫拉,usp六顆子彈乾掉了四個人。
除了最後一個tabsen之外,全是難度槍。
“sick!劉!”
“fuckingnice!!!”
“hatthefuck!我都看見了什麼東西啊。”
短暫定神之後,隊友們的誇讚如潮水般填滿了語音頻道。
夾雜著現場觀眾的吵鬨聲,讓耳機裡顯得亂糟糟的。
剛才劉風操作的時候,每打掉一個人現場觀眾就發出一聲“哇噢!”的驚歎。
可是這整個過程太快了,隻持續了幾秒鐘的時間。
畢竟tabsen拆包一共才需要十秒啊,關鍵是他還沒拆完呢。
所以,現場觀眾七零八落,沒有對齊顆粒度的驚歎聲,就在那短短的時間裡,彙集成了一長聲“哇噢!”的驚歎。
big比賽席那邊,tabsen一把推掉鼠標,一拳捶在桌子上。
這個c4眼看著就拆完了,就差一點點。
結果就這麼被無情的打斷了,這種遺憾感,怎麼能讓他不著急呢。
輸掉這種殘局,比直接被人平推了還難受。
除了這種遺憾的情緒之外,tad三個人架不住一個人。
打地鼠的地獄級難度,也總有打中的一次吧!
哪怕打中劉風兩槍,沒能直接打死他,破壞了他彈簧頭和開槍的節奏,這個c4也大概就能拆完了。
看著旁邊還在愣神的隊友,tabsen想噴人的話還是沒有說出。
他看到隊友的眼裡,不是不甘,都是驚嚇。
剛才也太恐怖了,三樓那個人,腦袋彈一下,這邊就倒一個,簡直就是瞪誰誰死。
能不嚇人嘛!
這遊戲玩兒的也太666了吧。
“劉!你真踏馬是深蹲皇帝。”
最近老跑健身房的niko,對劉風剛才的操作,隻聯想到這樣一個比喻。
所謂健身不練腿,遲早要陽痿嘛。
“是啊,他剛才那幾下,都是有微微錯步的,剛好卡在衰減的節點上。”
rain很懂行,他明白niko的意思。
他就是有疑問,為什麼劉風剛才的彈簧頭沒有衰減。
大家都目睹了剛才的全過程,rain知道劉風每一次彈簧的間隙,都是帶著微微換位操作的。
當然,這是局域網服務器,cd時間都要比互聯網服務器略快一些,特彆是這種細微時間的變化。
karrigan點點頭,認可了rain的解釋。
他抬起右手放在耳邊,對著劉風甩了甩。
這意思就是,剛才那套操作太炸了,謝謝你彌補了我的判斷失誤。
……
手槍局的勝利,也是完全映射出雙方在這張地圖上的差距。
判斷失誤的話,有明星選手的個人能力可以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