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盛夏的熱度,與聖彼得堡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伊莉娜拿著劉風專門給她買的小扇子,不停的給自己扇風。
她被熱的小臉兒紅撲撲的。
倆人已經來到了豫園附近。
這一路上,伊莉娜除了扇風,就是被車窗外的大都市風貌驚得“哇哦哇哦”的感歎。
小毛妹也是終於見到大世麵了。
上來就是魔都,起點相當的高了。
就像我們去到聖彼得堡,會被那種複古歐式城鎮風貌所吸引一樣。
魔都這種包羅萬象的大都會風貌,同樣能夠驚豔到小毛妹。
豫園的風貌,才是伊莉娜印象中,該有的樣子。
這一次跟伊莉娜二人世界再逛這裡,劉風的感覺又不太一樣了,這就像是跟團遊和自由行的區彆。
這一次,他們倆先來到的是民俗藝術街區。
劉風把伊莉娜手中的小扇子放在旁邊的休息座上,任其他人取用。
然後直接帶著她來到上次賣扇子的攤位前。
“唉?小夥子,又是你呀!”
“你還記得我啊?大爺。”
寫扇子的大爺,推了推眼鏡,又確認了一下。
“記得!上次帶著一群老外來,買了好多把扇子,是你吧?這次又帶老外來買扇子了,還是個女的。”
“呃……嘿嘿!”
劉風撓著頭不好意思的一笑,轉頭對伊莉娜說道。
“你選一把自己喜歡的白色扇麵。”
本來伊莉娜還在納悶,為什麼劉風會扔掉她手裡的扇子。
現在看到這一大桌子的扇麵,瞬間明白了,原來是要重新買呀。
有些出乎劉風的預料,伊莉娜並沒有選擇團扇,依舊是對折扇這種好收納的扇子更感興趣。
劉風幫伊莉娜找了一把質量好價格高的宣扇,然後遞給了寫字兒大爺。
“這次寫點什麼呀,小夥子。”
“呃……”劉風琢磨了一下,說道:“來吧,大爺。我說,你寫。”
然後,一條接一條的標簽,就出現在了扇麵上。
什麼小毛妹、羅刹小姐姐、戰鬥民族、會養熊、愛喝大酒、能開坦克、喜歡拆ak……之類亂七八糟能反映人刻板印象的名簽就出來了。
當然,也有誇讚的好聽話,比如膚白貌美,腿比命長,金發碧眼之類的也有。
這些標簽話語,一條一條的,大大小小橫七豎八的寫在扇麵上,竟然有一種自帶彈幕的感覺。
劉風很滿意,給大爺交了錢後,接過扇子直接遞給伊莉娜。
“小夥子,還是你們年輕人會玩兒啊。這是俄羅斯姑娘是你女朋友吧?”
“昂!被你看出來了?大爺。”
“謔哈哈哈!大爺我也是過來人,想當年老蘇聯時期,還給喀秋莎寫過信呢!”
說著,寫字兒大爺給劉風豎了個大拇指。
“還是你行,做到了大爺沒做到的事!就是你這喀秋莎看著有點瘦,少了點蘇聯女兵那種英姿颯爽的感覺。”
“呃哈哈哈!”劉風擺擺手,“革命分工不同嘛!人家是文工團的。負責唱喀秋莎,可不負責當喀秋莎。”
這一番話,說的大爺眉開眼笑的,可勁兒點頭,給了劉風一個“我都懂!”的表情。
伊莉娜忽閃著卡姿蘭大眼睛,在一旁看劉風和寫字兒大爺閒扯。
雖然大部分聽不懂,但是倆人喀秋莎來喀秋莎去的,伊莉娜是能聽出來點的。
“你們在說什麼?”
“呃……沒說什麼。這位大爺回憶他那個蘇聯前女友呢。”
伊莉娜稍微有點疑惑,說道。
“可是喀秋莎是葉卡捷琳娜的小名兒,在俄羅斯並不多見呀。”
“害!你不懂!我們這邊早先時候,管你們那邊的美女統稱喀秋莎。”
伊莉娜倒是真信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心道:這兩國的交往,就是源遠流長。真是尊重我們,用女大帝的小名來稱呼我們。
她倒是非常喜歡這把扇子。
受過藝術熏陶的她,很能欣賞這種書法藝術帶來的留白之美。
抬手張開,一邊扇風一邊跟劉風往街市深處走,引得周圍的人頻頻側目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