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也覺得這種方式賭性過大了。
“但是你們的槍械順序可以變。”劉風接下來的話,讓二人眼前一亮。
“比方說,你是第一位,你也會用狙。那麼大可以把狙傳遞到你身上,用槍械錯位的優勢,打一下對方的步槍手。大體思路就是這樣,剩下的你們自己想。”
劉風擺擺手,“你們想想,讓一個托底的選手去打衝鋒位,成功率肯定低啊。所以改變走位不可取。”
自打從二人一來找他,劉風就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壓抑氣氛,他也不便過多輸出。
說多了,對方更壓抑,心裡更亂。
就是隻能引導,不能細說。
o突然一砸手,“反正都是拚!有什麼怪招兒,給對麵招呼就完了。能打亂對麵,我們的目的就到位了。如果對麵完全不亂,證明人家確實比我們強太多。”
“唉!對咯!你能這麼想,就對咯。”
劉風趕緊點頭,指了指二人,意思是:就這個節奏,保持住。
“好了,小劉。你們的教練剛回來,肯定有話要說,我倆就不占你時間了。”
o伸手拍了拍劉風的肩膀。
“都在心裡,謝謝啦!”
劉風挑挑眉毛一笑,也沒多說什麼,就目送著二人離開了。
他也沒什麼保留。
對付astrais就是這幾個套路。
前期接觸的時候,利用能力打掉對方的關鍵位置。
或者儘量消耗對方的道具,打亂他們的道具管理。
中後期利用陣型走位還有架槍分配,防備對方的第二時間小戰術。
不止是faze,很多一線隊伍,也都是這麼想的。
陷入astrais的固定節奏裡,是很可怕的,隻能儘量攪亂他們。
……
在倫敦,八支進入到淘汰賽的隊伍,還在大戰前的壓抑氣氛中,研究各自的對手。
那些離開倫敦的隊伍,早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忙碌起來。
ajor鎖定大名單的緣故,壓抑很久的操作欲望,早就衝開棺材板了。
首當其衝的,就是vp宣布下放隊內的現有大腿byai。
這群老頭啊,專門坑年輕人。
原來穩固的波蘭五人組聯盟,現在已經連渣兒都沒剩下多少了。
ajor上铩羽而歸的fnatic,宣布不再與老掛壁fusha續約,允許他提前探索其他可能性。
這話說的真有水平啊,不愧是老牌豪門fnatic。
看著很有情麵的樣子,說白了就是fusoud9,就宣布裁掉雇傭兵styko,簽下剛剛成為自由身的fusoud9這種病急亂投醫的神操作,真是一波接一波。
看完這兩條重大轉會新聞之後,大家都有種意猶未儘的感覺,總覺得缺點什麼。
ajor之後,機場踢人的戲碼,怎麼能沒有north呢。
north這邊緊接著一發公告,所有吃瓜群眾直呼舒服了。
他們宣布,從optic迎回青訓小將gade,把丹麥李鬼niko送去了optic。
當然了,也有傳聞說是小niko自己要走的,就為了去optic追隨大哥snappi。
嗬嗬嗬!
追隨snappi是假,追隨optic的高工資是真的吧。
畢竟人家可是之前玩北美市場的呀。
當大家就著午飯,看這個電子榨菜新聞的時候,還是很意猶未儘。
感覺手裡的飯都不香了。
不對!north怎麼可能隻有這麼小的動靜。
當天傍晚,nort,從rogue手裡買入狙擊手cadian。
ajor整的不錯,立刻就伸手了。
這cadian可高興了,重回丹麥一線,鬨呢。
延神的小火車又開回來了。
fnatic那邊裁掉fuash,總要有人補充進來吧。
沉寂兩天之後,他們宣布從一個瑞典炮灰隊伍裡,挖到一個天才選手,ajor之後的變陣前菜,就稍稍的告一段落了。
ajor還沒打完。
很多想偷的瓜,還沒落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