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貝爾格萊德的公寓裡。
伊莉娜在電腦前小拳拳緊握,看到劉風成功打贏了這個鋼鐵直架,呼的鬆了一口氣,輕撫一下胸口。
她也是懂比賽的。
大ct圖的防守方,每一分都很重要,丟掉一分就有可能帶來連鎖反應。
到了進攻方,都會變成反射向自己的箭矢。
onesy也是守在屏幕前,隨著劉風對贏磕槍而歡呼。
“耶!!打倒navi。”
獨聯體地區的csgo愛好者,都苦navi統治久矣。
其實人家navi很少打獨聯體賽區,但是畢竟誰都有一個挑翻大boss的願景。
大部分在獨聯體地區活躍的csgo選手,都有一個非常矛盾的心理。
一方麵以進入navi為高階願望,甚至是終極願望,一方麵又希望自己能夠取代navi成為東歐老大。
真香與憤恨並存。
得不掉就毀到嘛。
貝爾格萊德的另一家公寓裡,也是同樣的情景。
陳航正在邊溫習語言課,邊看比賽。
背幾個單詞,中間夾雜幾句臥槽和牛逼。
這是拿國粹當逗號用呢,完美的迎合了雙語種間歇記憶法。
……
賽場這邊,faze穩穩的經營過兩局antie,給本方的經濟積累,不斷的添加砝碼。
長槍局,navi又開始了他們充滿矛盾感的布陣方式。
全隊上下吃糠咽菜,砸鍋賣鐵的,既要保證e局裡的翻盤種子,還要在長槍局給sipe湊一把大狙出來。
這就是zeus決策失誤的地方。
賭博性質中,還帶著濃濃的中庸之色。
總是既要還要的,跟他本人一樣,膽小還貪得無厭。
道具不夠充足,也就意味著他們不能很好的經營控製外場區域。
但是zeus呢,還不願意放棄外場的存在感。
因為放掉外場,等於暴露了進攻意圖。
一個所謂的刷存在感的小佯攻,需要占用兩個人員,這就是navi矛盾的地方。
因為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打鐵板,那個位置比較省道具。
karrigan也是一樣算到了。
因為頭三局,對方的殺人數和安包數是固定的,antie中還小剛了一把。
大家都是老油條了,推算經濟很容易。
“他們外場在抓我,但是沒鋪道具。”
rain把他看到的情況,彙集到語音頻道裡。
“科瓦奇往內場收,和我在一起就行。”
karrigan提醒一下niko,不要被外場的假象勾了。
“尼加德,你放個視野,留在大倉惡心他們就行。我去幫羅賓了。”
劉風接過karrigan的話,安排了rain下一步動作。
ie比劃了兩下,然後自己推了一顆外場半截煙遮sipe的視野。
他直接往大倉角落裡一蹲,完全不出來了。
臥槽!你倒是出來啊,你倒是呼叫正門協助你啊。
雖然外場沒抽掉人,讓faze進行調動補位,但是最終的進攻路線還是要繼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