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第三輪對手是forze,大家的心情就輕鬆多了。
forze作為獨聯體新湧現上來的小黑馬隊伍,vitaity眾人是碰見過,並且也有做功課的。
而且劉風對他們更是了解。
這個forze俱樂部背後是石油寡頭的讚助,他們一直都是fiveeeent青訓隊的買家,也是集訓基地的常客。
這個隊伍,那圖池淺的,感覺撒泡尿都能洗池底兒了,養兩條魚都能旱死的地步。
除了核子危機還能扒拉兩下之外,其他地圖的競爭力,可以說是純看狀態。
這個時候的獨聯體隊伍,普遍都是一個人爆種不夠,兩個爆種才有得玩。
圖池淺的隊伍,還得加人爆種。
看著劉風大大咧咧的,好像每一場比賽對他來說都不難的樣子。
這是因為他腦子裡的資料儲備,其實比分析師還要豐富。
而且他是一個善於利用所有因素的人,早就能猜透對方的選圖打算了。ajor的規則來說,forze最多就是想辦法促成第三張地圖是核子危機。ajor和es和bast的規則是不太一樣的,第三張地圖需要拚刀選邊。
其他錦標賽的bo3,普遍認為後手banpick的,有第三張地圖的決定權。
因此也就取消了第三圖的拚刀,把選邊的權利直接給了先手隊伍。ajor的規則之下,把核子危機放到圖三,對forze相對公平一些。
……
大家從餐廳慢慢悠悠的往訓練室走。
眾人對劉風那股敬佩的熱乎勁還沒過去呢。
加上對手偏弱,大家的身上的壓力頓時消減了很多。
所以眾人看著都很輕鬆。
負責拍攝vog的隊伍助理,一直在回味剛才劉風給大家講規則的畫麵。
言簡意賅,邏輯清晰,而且引導感極強,很像是一個老師的樣子。
他舉著攝像機靠近劉風,問道。
“你以前當過老師嗎?”
“那當~然~……”劉風剛想脫口而出,突然意識到不對,趕忙接話道。
“呃,沒當過,從來沒當過。”
劉風開始回想剛才給大家講賽製的情形。
嘶……這麼明顯嗎?
除了扔個馬克筆還要拍拍手,這是以前老拿粉筆的習慣。
也是每一個老師慣用的裝x動作。
可是這幫老外看不懂的啊,歐洲這邊不流行用粉筆的。
“我覺得劉不像一個老師。”
zyoo湊過來對著攝像機搖搖頭,“嗯……更像是商業主管,給我們講讚助商ppt的那個人。”
劉風聞言翻了個白眼。
臥槽!越說越離譜了。
說我像老師吧,我感覺沒啥大毛病。
說我像商業主管,這就不對了吧。
咱們這邊確實沒有過職場牛馬的經曆呢。
以前當老師的時候,上夠課時就躺平,也沒有什麼競爭壓力。
因為劉風不是正式的,所以對那些行政職務也沒有絲毫執念。
“可能在faze養成的習慣,我們一直沒有分析師和其他堵住人員。”
劉風對著vog鏡頭解釋了一下,也等於是說給其他人聽的。
他這麼一描邊吧,旁邊的分析師和心理教練一聽,臉都綠了。
布豪!工作要丟啊。
難道是在點我們?說我們其實沒啥大用?
就是說,沒有我們這幫職能人員,反而更能鍛煉選手的能力嗎。
似乎感覺出來氣氛不對了,劉風趕忙說道。
“我的意思是現在這個時代更好了,有大家的幫助,我們會更專注於比賽本身。而且頭幾年數據和規則也沒那麼花裡胡哨。”
大家聞言頓時臉色稍微放鬆了一些。
戰隊經理趕忙落後幾步,捅咕捅咕媒體負責人,做了個剪刀的手勢。
意思就是剛才那咕嚕掐了,彆播。
劉風也趕忙想辦法轉移話題,他覺得不能再描了。
省的說多了,有人拿著視頻找faze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