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無理。”淳於越直接破防了,他一個儒家博士,竟然被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小牢吏掾給無視了。
要不是贏子鋒看中他,他一輩子說不定,都進不來鹹陽,更不用說擔當廷尉呢。
這種一步青雲的感覺,讓淳於越嫉妒得不行。
可也沒有辦法,誰讓贏子鋒得到秦始皇的重用呢。
“儒家酸儒而已,不要在這裡鬨事,不然把你抓起來,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曹參厲聲嗬斥道,一點麵子都不會給淳於越留下。
要知道自己這是什麼地方,暴力執法的機關,主管全國犯罪分子處罰的地方。
儒家已經有人因為得罪贏子鋒,被自己關押進來,這淳於越要是不識相,可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你”
“博士,我們是來贖人的,千萬不要起衝突了。”一個儒生拉住了要暴走的淳於越,小聲在他耳邊提醒,今天他們是來做啥的。
千萬不要壞事,畢竟還要靠著這些人,去整理大秦報社,不然每天都在虧錢。
這是不劃算的買賣。
聽到學生的提醒,淳於越收起自己脾氣。
讓人按照曹參說的,去取號牌,等著求見。
正午的太陽,十分的刺眼,散發著強烈的光芒。
照射得眾人不停擦拭額頭的汗水。
這秋老虎的滋味,可是不好受。
當下去的太陽,還照射著眾人時候,淳於越等人,餓得肚子咕咕叫,本來以為過來,很快就解決這個問題了。
可沒有想到,曹參一點麵子都不給,午飯都沒有管,還讓他們在外麵曬太陽,不讓進去房子躲避陽光。
他們這些文人,怎麼能受得了,也不是人人都學習武術,皮糙肉厚的。
氣的淳於越破口大罵,還被人過來警告,再在這裡鬨事,把你們都抓起來。
他當場就眼睛發黑,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是生氣的,還是中暑了。
終於得等到他了,淳於越拿著號牌。
走了進去,看見坐在案前,喝著茶水,打著哈欠的曹參,他氣得眼睛珠子,都要瞪出來。
胸口不停地起伏。
想到要求曹參,隻能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不能起衝突。
“何事?”曹參掃了一眼老熟人淳於越,淡淡問道。
“我是來贖人的。”淳於越鼻子哼出來意,可是氣的不輕。
“贖金可帶來了?”曹參隨意的問道。
“三萬金,已經帶來了,請廷尉派人清點。”淳於越咬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