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河聽到項梁這樣說,馬上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心說:“這個狗東西,挺壞的,當初就不應該要你的東西,不讓你進城就好了,你這是在威脅我啊,不同意你可能馬上就殺了我,如今我已經上了賊船,真是沒有辦法了,希望陛下知道了,不要殺了我。”
“許河兄,你說話啊,你是怎麼想的?”項梁陰霾地看著麵前的人,要是一個不同意,就一刀殺了他。
畢竟這個錢塘裡麵的人,大多數的人,還是聽從他的話。
自己的人,隻是控製了城門,裡麵的糧食夠吃還好,要是不夠的話,隻能讓城中的貴族捐錢、捐糧。
要是秦兵發現這裡被自己占領的話,抵抗的話,還需要城中的百姓過來幫忙。
錢塘雖說不大,可是這裡麵的百姓,也有幾十萬人呢。
要是都聽了自己的話,守城的時候,也是一個助力。
實在是守城不成功的話,還可以利用這些百姓的性命,跟嬴政派來的人談判,給自己一條生路,不然的話,就跟這個城池同歸於儘。
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做,可是沒有辦法。
真的沒有完全準備好,秦兵就到了。
按照原來的計劃,隻是殺了蘇城的那些跟自己作對,不想跟著造反的貴族,誰能想到,秦兵已經悄悄到了。
戰力最高的項羽,已經死了。
手下能打的將領不多了,不占領一座城市的話,可能也是死。
畢竟在外麵,沒有城牆的保護,自己帶來的八千兵馬,可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項梁兄,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許河苦澀地說道。
知道許河可能是貪心,但是不想造反。
為了自己手下這八千名兄弟,項梁也沒有辦法,隻能對不起許河了,誰讓你收了我的禮物呢。
見他答應了,就說道:“這樣許河兄,明天你發布通告,讓大家捐錢,捐糧,我覺得,秦兵已經發現我們了。”
“不需要吧,我郡守府的糧食,還能堅持七天到十天呢。”許河不想造孽太深,要是再給叛賊籌集糧草的話,罪孽可能更深了。
到時候被破城之後,就是一個死。
項梁當然是知道,許河是怎麼想的。
不想跟自己綁在一條船上,你想要獨自逃跑,怎麼可能。
冷笑一聲,開口:“我覺得這件事,許河兄還是聽我的,不然的話,令愛還那麼小,你不想她”
已經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圖窮匕見,許河咬牙道:“項梁兄,你這就不厚道了,我歡迎你進城,你想要把我拉下水,你知道我要是給你主動籌集糧草的話,我全族的小命就不保了,還不如現在殺了我,這樣的話,我就死一家,還能保全族人,好歹也是名將項燕之後,你不能太過。”
“你給我閉嘴,你有什麼臉提我的父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的話,休怪老子不客氣了。”撕破臉的項梁,說話自然不會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