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病友的氣息。”
肖自在忽然說道。
此話一出。
頓時讓眾人都看向了地坑的方向。
並沒有見到人影。
而且也沒感受到什麼氣息。
“老肖,你的感應沒有錯吧?”黑管兒沉聲道。
“不會有錯。”
肖自在右手輕輕拂過頭發,鏡框後的雙眸閃過一抹喜色與興奮。
這種病態扭曲的氣息。
絕對是同類。
雖然肖自在心裡有點問題,但實力沒毛病,王也,丁嶋安,黑管兒三人都提起了警惕。
黑管兒看向以利亞和那幾個神民。
“謝謝,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好,我們不打擾你們了。”
以利亞對幾個神民示意,隨後幾人離去。
林子裡,就隻剩下了黑管兒四人。
“怎麼搞?隊長。”
丁嶋安問道,他已經有些按捺不住了。
“按照計劃,丁哥和老肖主攻,我負責遠程攻擊,王也隨時支援。”黑管兒說道。
“ok。”
王也比了個手勢。
“動手。”
隨著黑管兒話落,肖自在驀地打出一掌,足有兩米高的大慈大悲手印裹挾著劇烈的氣流,朝地洞橫推而去。
那狂暴的掌力,將掌力邊緣的地麵犁出土坑。
砰!
地洞口倏然爆炸。
大量的碎石與泥土飛濺,塵埃掀起。
“你們...找死!”
滿含怒意的低沉沙啞聲倏然於煙塵中響起。
兩道猩紅於塵埃中出現。
宛若一座肉山的魁梧身影,赫然走了出來。
這魁梧身影體型龐大,破舊的衣衫敞著,肥頭大耳的男人眼眸散發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與凶惡,掃過肖自在,丁嶋安,黑管兒,以及王也四人。
“看來你們,是想死了!”
“好陰暗邪惡的氣氛!”
丁嶋安已經施展了‘觀’字法,他看到來自於阮豐體表散發的扭曲氛圍,這股扭曲之意,他也隻在肖自在身上看到過,而且肖自在還沒眼前之人的強烈。
不過驚訝歸驚訝。
丁嶋安動手還是不含糊的。
腳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殘影,驟然跨越十多米的距離,出現在阮豐麵前並一巴掌印在了阮豐的胸口。
這突然的襲擊,速度極快。
甚至快到讓阮豐都感到了意外。
“好小子!”
砰!
伴隨著沉悶的聲音響起,阮豐龐大的身軀被打的飛退,沿途更是撞倒了兩棵大樹。
雖然命中,但是丁嶋安卻沒有露出喜色,反而表情凝重的看著手掌。
隻見他手上戴著的手套掌內側全部被腐蝕乾淨,手都露了出來。
而且若非提前凝聚真炁護住手。
怕是剛才那一下,這隻手就要廢掉。
“大家小心,我剛才那一下,恐怕沒有傷到他!”
丁嶋安沉聲道。
“看出來了!”
黑管兒掀開袖子,露出裡麵的一根黑色管狀法器,“按照計劃行動,小心他的能力!”
說完,黑管兒迅速閃開,去往死角,尋找死角伺機攻擊。
嗡——
一截一米多粗壯的樹乾裹挾著大力飛來。
丁嶋安,肖自在,王也趕緊閃開。
樹乾轟在另一棵樹上,頓時一起爆裂開來,稀碎的樹乾更是如同子彈般飛濺,在周圍草木土石打出細密的孔洞。
“真疼啊!”
起身的阮豐揉了揉胸口,狹長的眼眸,宛若餓狼猛虎般凶惡,緊盯著丁嶋安。
“小子,你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