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白宮戰情室所有通訊設備的報警聲陡然攀升,頻率尖銳刺耳。
負責監控目標軌跡的情報官,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他抬起頭,聲音發顫地回答:
“都不是……閣下……”
“那些金光的目標……是所有參與了‘淨化行動’決策和執行的……中高層軍官和聯邦特工的……”
他頓了頓,艱難地吐出最後一個字。
“家!”
這兩個字,將戰情室內所有人的理智炸得粉碎。
總統剛站起的身體,重重地摔回椅子裡。他臉上的血色褪去,一片慘白。
家?
不是軍事打擊,不是金融摧毀,而是……家?
這意味著,那個存在不僅能抹平一個國家的軍事中樞,更能對他們每一個人進行精準到門牌號的洞察!
這意味著,他們引以為傲的層層安保,他們藏在最深處的家人,在對方麵前一覽無餘!
這已經不是戰爭,也不是博弈。
這是審判!
一股寒意,從每一個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們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
“嗡——嗡——”
戰情室內,一位一直主張強硬對抗的四星上將,他那經過最高級彆加密的衛星電話,突兀地震動起來。
所有人的視線,下意識地被吸引了過去。
將軍的手劇烈地顫抖著,他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妻子”的來電,不敢去接。
然而,電話執著地響著。
終於,他顫巍巍地按下了接聽鍵。
“親愛的,發生……呃!”
他剛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他妻子驚恐到變調的尖叫。
“救命!艾德!救命!有一把……一把金色的劍!它就飄在我們家客廳的吊燈下麵!天哪!它……它正對著我!!”
將軍的臉色,一片煞白。
這聲尖叫之後。
此起彼伏的電話鈴聲、緊急通訊器的提示音,在死寂的戰情室裡響成一片。
“部長!您快看新聞!一把光劍……它穿透了牆壁,就停在我女兒的嬰兒床前!”
“天哪!我的上帝!那東西……那東西就在我父母的餐桌上!”
“我的兒子!我的兒子給我發來了視頻!快阻止他!求求你們!快阻止他!”
恐慌,在短短幾秒鐘內,徹底吞噬了這個房間。
這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手握權柄的精英們,此刻徹底失態。
他們有的抱著頭,麵容扭曲;有的瘋狂地撥打電話,聲音裡充滿了哭腔;有的則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那位最先提出用留學生作為人質的國策顧問,此刻更是醜態百出。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巨大的監控屏幕前,朝著那片虛空,磕頭求饒。
“神明大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懺悔!我願意接受任何懲罰!求您!求您放過我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他一邊磕頭,一邊瘋狂地扇著自己的耳光,聲音響亮而又可悲。
然而,這一切的醜態,並未換來任何回應。
那數百道懸浮於燈塔國全境的金色短劍,依舊靜止不動,冷冷地注視著這群人的垂死掙紮。
就在所有人都瀕臨精神崩潰的邊緣時,莫麟的聲音,第四次在戰情室內響起。
這一次,聲音裡不帶任何情緒,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
“我清算的是罪孽,不是家人。”
聽到這句話,所有人臉上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狂喜。
但莫麟的下一句話,又將他們打入深淵。
“但若再有下次,這些劍,會落下。”
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