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七落地後迅速調息,看向被捆住的佐藤與混亂的武士,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這場突襲戰,總算徹底掌握了主動權,勝負的天平已徹底傾斜。
唯一還在抵抗的玄溟,見佐藤被俘、武士被困,身邊同伴非傷即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如困獸般猙獰。他突然掐碎黑幡一角,竟強行引爆了黑幡中三成的靈力——“轟”的一聲巨響,黑色氣浪瞬間震開纏在身上的紋木妖藤蔓,藤蔓被震得斷裂,汁液四濺;連圍攻的兩名狐妖都被掀飛數丈,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溢出妖血,氣息紊亂。
玄溟借著氣浪的推力,轉身便朝著妖域邊界逃竄,黑袍在林間劃出一道殘影,速度快如奔馬,顯然是想回去通風報信。“不能讓他跑了!”王七當即對緋月喊道,“這裡交給你收拾殘局,我去追!”
緋月立刻點頭:“放心!”王七便不再耽擱,翻身跨上渦燼後背,逐滄緊隨其後,一人兩獸如離弦之箭,朝著玄溟逃竄的方向追去。玄溟雖修為高深、速度極快,卻因此前被肉瘤怪的毒液濺到,靈力運轉始終滯澀,後背還殘留著灼燒的痛感,速度漸漸慢了下來,如同被拖拽的重物。
王七見狀,當即引動星辰淬體訣,周身泛起淡淡的星輝,肉身之力驟然暴漲——雙腳在渦燼背上猛地一蹬,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竟瞬間趕超逐滄,化作一道金光直撲玄溟,帶起的勁風掀動了沿途的枝葉。
玄溟察覺身後勁風,反手便將黑幡剩餘靈力凝成一道黑色護盾,如龜殼般厚重。王七卻不閃不避,右拳緊握,星辰之力在拳麵凝成細密的光點,如鑲嵌的碎鑽,“嘭”地一聲砸在護盾上!護盾應聲龜裂,蛛網般的裂紋蔓延開來,餘勁震得玄溟手臂發麻,身形不由一頓,氣息大亂。他還未穩住重心,王七已欺身而至,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他持幡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對方骨骼發出“咯吱”的輕響,右手順勢而上,指尖凝聚的靈力順著對方經脈逆行侵入,如逆流的洪水,強行打斷其靈力運轉。
“你敢!”玄溟又驚又怒,張口便噴出一口精血,試圖以血祭之力掙脫束縛。可王七的指力如鋼似鐵,任憑他如何掙紮,手腕都紋絲不動——星辰淬體訣淬煉的肉身本就強橫,此刻又借勢壓製,竟硬生生將一名元嬰修士的靈力鎖在丹田無法調動,如同被關在牢籠中的猛虎。
玄溟眼中閃過絕望,正欲自爆金丹,王七已預判到他的意圖,左拳猛然發力,“哢嚓”一聲捏碎了他的腕骨,劇痛讓對方動作一滯;同時右掌拍在其胸口,將一道蘊含生命道意的靈力打入——這靈力不具攻擊性,卻如藤蔓般纏上金丹,使其無法引動自爆之力,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
玄溟渾身一僵,再也無法調動半分靈力,“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王七落地後,立刻補上一道靈力封印,將他牢牢困住,封印符文在其周身亮起,如同閃爍的鎖鏈。至此,追擊而來的玄陰穀元嬰修士玄溟,也被成功生擒。
王七押著被靈力封印的玄溟返回迷霧沼時,戰場早已塵埃落定——玄陰穀修士或被捆縛在地,或重傷昏迷,大和國武士也儘數放下武器,由狐妖與紋木妖看管,再無半分抵抗之力,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混合的氣息。青璃正站在一旁清點俘虜,見王七歸來,琥珀色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沒讓他跑掉就好。”
緋月走上前,目光掃過被俘的玄溟,對兩人說道:“此地不宜久留,隨我去青丘的‘妖力殿’,長老們要親自問話。”途中,她腳步不停,語氣凝重地補充:“最近妖域邊界已有三處發現類似的符文陣,那些陣法的軌跡都指向青丘深處,看樣子,他們是在尋找族中的什麼東西,來勢洶洶。”
王七心中一沉,暗道:莫非玄陰穀與大和國要染指妖族本源之地?若靈脈被人類修士掌控,後果不堪設想,整片妖域都將陷入危機。一行人穿過層層結界,結界上的符文在接觸到狐妖氣息時亮起柔和的光,終於抵達妖力殿——殿內梁柱雕刻著狐族圖騰,栩栩如生,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妖力,如實質般溫潤。三名身著白袍的狐族長老端坐殿上,為首的長老身後拖著三條雪白狐尾,尾尖泛著淡淡的金光,氣息沉穩如淵,正是三尾後期、元嬰後期實力的青丘大長老。
大長老的目光落在被俘的玄溟與佐藤身上,眉頭緊緊蹙起,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玄陰穀與大和國突然聯手,絕不僅僅是為了追殺你一個人類修士。”他頓了頓,目光轉向王七,深邃如潭:“他們真正的目標,是青丘的靈穀。靈穀接通靈脈入口,而靈脈滋養著整片青丘妖域的生機,若被他們奪走或破壞,低階妖族將徹底失去生存依托,青丘妖域也會隨之衰敗,化為死地。”
王七聽到這話,腦中轟然一響,此前被“命線牽絲”追蹤的疑惑瞬間解開——原來自己從黑風嶺遇襲開始,就成了對方拋出的誘餌,一步步被引向妖域深處。玄陰穀與大和國修士借追殺他的名義,不斷深入妖域,實則是在暗中探尋靈脈的位置,一場針對整個青丘妖域的陰謀,早已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然展開,如一張無形的大網,正緩緩收緊。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中冷哼:“隻有我算計彆人的份,豈容這般被利用?這陰謀,絕不能讓他們得逞!”
王七與青璃押著玄溟和佐藤踏入妖力殿,殿內三位狐族長老早已端坐等候。兩名妖兵上前,手中泛著淡金色妖力的鎖鏈如活蛇般竄出,迅速纏上兩人周身,精準鎖住靈力經脈——這是青丘特製的“鎖靈鏈”,鏈身布滿細密的妖紋,能徹底封住修士的靈力,讓他們連調動半分術法的力氣都沒有。
大長老目光如炬,先落在玄溟身上,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說!玄陰穀與大和國聯手,為何要闖我青丘妖域?”玄溟梗著脖子,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卻依舊嘴硬:“不過是追殺盜走玄陰穀寶物的竊賊,偶然誤入罷了,哪來什麼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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