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的功法本就以陰毒狠辣聞名,此刻出手更是招招致命。瘦高個手中短匕裹著黑色毒霧,那霧氣嗆人刺鼻,顯然淬了劇毒,專挑王七心口、咽喉等要害招呼;矮胖修士揮舞著一對帶倒鉤的鐵爪,爪尖泛著暗紅,靈力裡透著蝕骨的血腥氣,刮過空氣時發出“嘶嘶”聲響,仿佛能直接撕下皮肉;那中年男子則持刀而立,刀身縈繞著血色靈力,顯然催動了血影秘術,刀風掃過,連堅硬的石壁都被劃出深深痕跡。
“小子,敢惹我們血影,今天就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中年男子獰笑著,刀鋒陡然加速,直劈王七麵門。
王七不敢大意,迅速運轉《九劫涅魂功》,神識如一張細密的網鋪展開來,三人的動作軌跡、靈力流轉,都被他捕捉得一清二楚。對方的攻擊雖快且毒,他卻總能在間不容發之際側身避開,身形靈動得像隻穿花蝴蝶。同時,他催動《星辰淬體訣》,肉身力量與靈力交融,拳腳間帶著破空呼嘯,每一次與對方兵器碰撞,都震得三名修士手臂發麻,虎口隱隱作痛。
“鐺!鐺!噗嗤!”
激戰百餘回合,密室內靈力四溢,灰塵被攪得漫天飛舞,幾乎看不清人影。王七漸漸占了上風——他的肉身經《星辰淬體訣》多年淬煉,早已堅硬得離譜,遠超同階修士。血影修士的攻擊落在他身上,頂多留下幾道白痕,跟撓癢癢似的,根本造不成實質性傷害。而他的每一次反擊,都帶著磅礴力量,逼得三人連連後退,氣息愈發紊亂,額頭上布滿冷汗。
“這小子的肉身怎麼跟鐵打的似的?”矮胖修士氣喘籲籲,鐵爪揮舞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臉上滿是驚駭,“我的靈力都快耗空了,他怎麼還跟沒事人一樣?”
中年男子看向王七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忌憚,他清楚再拖下去,彆說奪寶,三人都得栽在這裡。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厲聲道:“不能再拖了,動用血影殺陣!”
話音剛落,三人同時祭出一枚血色令牌。令牌在空中“嗡”地懸浮起來,瞬間爆發出濃鬱血霧,那霧氣粘稠如血漿,化作一道血色光幕,將王七嚴嚴實實地罩在其中。
光幕之內,無數血色利刃憑空凝聚,帶著刺耳尖嘯,密密麻麻地朝著王七刺來,連一絲縫隙都沒留。這殺陣以精血催動,威力極強,即便是金丹後期修士,硬接一下也得脫層皮。
“不好!”王七心中一凜,他能感覺到那些利刃上的血腥氣帶著極強腐蝕性,沾到一點恐怕就得皮肉潰爛。
危急關頭,他迅速取出赤霄玲瓏塔,將靈力瘋狂灌注其中,同時把那枚黑色玉佩貼在了塔上。玉佩瞬間亮起耀眼的玄黃光芒,與玲瓏塔的靈力交融,形成一道厚實屏障。
“鐺鐺鐺!”
密集的撞擊聲不絕於耳,血色利刃撞在屏障上,紛紛碎裂成血沫,卻又很快重新凝聚,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
趁這間隙,王七運轉《星辰淬體訣》,將星辰之力融入自身靈力,周身泛起淡淡銀輝,肌肉賁張,一股強橫力量在體內翻湧。他猛地一拳砸向血色光幕,拳頭上銀芒爆閃。
“轟!”
一聲巨響,光幕劇烈震顫,被硬生生砸出一道缺口。王七身形如箭般衝出殺陣,反手一掌拍出,掌風裹挾著五行靈力,形成一道五色光刃,直取中年男子胸口。
中年男子猝不及防,倉促間抬手抵擋,卻被五行靈力震得氣血翻湧,“噗”地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上,長刀也脫手飛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瘦高個與矮胖修士見狀魂飛魄散——連老大都頂不住對方一擊,他們哪裡還敢戀戰?對視一眼,轉身就朝著密室外逃竄,連滾帶爬,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想跑?”王七冷哼一聲,身形化作一道殘影追了上去。他速度極快,眨眼間便追上兩人,拳影翻飛間,瘦高個被他一拳砸中後腦,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當場斃命;矮胖修士嚇得腿肚子轉筋,慌忙求饒:“饒命!饒命啊!我們也是奉命行事……”
王七卻沒停手,一掌拍在他心脈處,“哢嚓”一聲脆響,矮胖修士倒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氣息。
王七回到密室,居高臨下地看著重傷倒地的中年男子,冷聲道:“說,你們血影為何要尋找天機陣?”
中年男子蜷縮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不斷溢著血,眼中滿是恐懼,哪裡還敢隱瞞,斷斷續續地說:“我……我們少主修煉的功法需要逆改經脈,想……想突破元嬰,卻怕打破規則引來天地意識的針對,所以才四處尋找遮蔽天機的方法……”
王七心中一震——靈衍界竟真有其他無靈根修士,還在暗中培養勢力?他繼續逼問:“你們少主是誰?修煉的是什麼邪術?”
中年男子搖著頭,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我真不知道少主的真實身份……他一直隱藏在暗處,我們隻是奉命行事,連他的麵都沒見過幾次……”
王七用神識掃過他的識海,見他記憶裡確實沒有少主的相關信息,便不再多問,抬手一掌拍下,結束了他的性命。
他望著仍在運轉的天機陣,眉頭緊鎖,心中暗忖:靈衍界遠比他想象的複雜,這血影少主的存在,無疑是個巨大隱患。看來,他必須儘快在天機陣的庇護下突破元嬰,隻有實力足夠強,才能應對接下來的種種阻礙。
密室裡漸漸恢複寂靜,隻有天機陣運轉的嗡鳴,在空曠的地底回響。王七深吸一口氣,走到陣法中央,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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