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道的一切，皆已被‘吾祖’吞噬，成了徹徹底底的‘廢鬼’。”
“不過，本道乃先天所生，且曾發生過變異。本道雖失去了一切，但‘根’還在。”
“所以，本道要主動進行第二次異變。”
“……”
這便是，當初鬼無憂的原話，一字一句，絲毫不差。
甚至，當初他說這番話時的，那種決絕而又平靜的語氣——
憑莫凡的記憶，隻稍一回想，便記憶猶新，且猶言在耳。
而隨著這一回想，他幾乎是同時就意識到了什麼。
當即，他心中念道：“前輩，莫非是這遠古戰場內，有某種機緣，可助他完成第二次異變？”
“……”‘美人白玉’並沒有給予回應。
不過，不回應，就是默認了。
“我與鬼無憂之間，恩怨已消。”
“那麼，他之機緣，於我而言，其實並沒什麼關係。”
“不過——”
“前輩‘特意’提醒，想必不會是讓我袖手旁觀……”
念及此，莫凡便打消了立即返回的注意，而後對著夜蒼茫點了點頭。
“那，主上，您打算往哪邊去探尋？”
聞言，莫凡立在原地，轉了一圈，同時感應鬼無憂所傳遞的情緒。
以其強烈程度，判斷方向。
“這邊！”
“是！”
莫凡所指這個方向，正是通往‘黑死虛淵’的方向。
……
一路上，出奇的順利。
沒有任何‘遠古殘念’乾擾，也沒有遇到其他生靈。
“主上，似乎有些反常！”
“嗯！”
莫凡點了點頭，不過卻並沒有停止，反而加快速度，繼續前行。
而隨著不斷前行，鬼無憂所傳遞出的情緒，也越發強烈，越發迫切。
……
兩刻鐘後。
在距離‘黑死虛淵’尚有一億三千萬裡處。
“來者止步！”
一道冷喝之聲，自前方三千萬裡處，遙遙傳來。
聞言，莫凡眉頭一皺，而夜蒼茫則臉色一變。
當即，界念一動，極限感應。
“主上，前方有大量強者。他們氣息中，隱隱蘊藏刀意，應當是刀族強者。且，其中修為在小奴之上者，有數千。”
夜蒼茫提醒道，同時臉色也變得極為凝重，並接著道：“所以，若非必要，小奴建議主上，避開他們——”
然而，莫凡卻是搖了搖頭，道：“繼續前進！”
“這——”
夜蒼茫麵露猶豫之色，如此情形還繼續前進，未免不智。
不過，他終究隻是一介‘魂奴’，卻是不能強行去左右主上的想法。
無奈，他隻得跟著莫凡，繼續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