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幾乎同時,五行聖王、噬魂魔王、暗魔至尊、血魔至尊、金蠶王、天月至尊以及牡丹至尊,臉色驟變,雙眸之中更是透出一抹不可置信以及驚駭之色。
“怎麼會?”
“這是什麼‘光’?”
“竟如此霸道!!!”
“不好,不——”
“快住手!”
“……”
然而,麵對他們的種種反應,莫凡‘身外化.身’隻淡漠以對。
而見此,心魔、龍靈公主、汩羅聖羽、紫昊陽等,儘皆臉色大變。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原先定下的算計,出現意外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發生了什麼?”
“定是那‘奴印’有問題!”
“……”
他們心中又驚又疑,雖然有所猜測,但卻都強忍著,沒有以身試法。
非是不能,而是不敢。
畢竟,眼前所見,噬魂魔王、五行聖王等身為至尊,都似乎毫無反抗之力,不得不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以致於——
臉色煞白,渾身顫栗,更恐怖的是,生命氣息在極速凋零,仿佛要被徹底抹去。
儘管,他們沒有大喊大叫,但這呈現出來的畫麵,卻足以讓心魔、龍靈公主等,暗自駭然,心中發怵、大寒。
如此,足足一刻鐘後。
噬魂魔王等七大至尊皆已麵若死灰,雙眸黯淡無光,生命氣息幾近於無,似乎就隻剩最後一口氣還沒咽下。
這時,莫凡才界念一動,結束了他們的痛苦。
“念在諸位是初犯,本道便隻稍作懲戒。若再有下次,動不該動的念頭——直接抹滅!”
淡淡的話語,透著三分冰冷,三分霸道,以及四分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
噬魂魔王、五行聖王等怒,卻又無力反駁。
而心魔、龍靈公主等雖有力氣,但到口的話語,直接被心中之寒意凍結,根本就吐不出來。
隻心態略有不同的汩羅聖羽,開口問道:“主人,不知可否為我等解惑?”
所謂解惑,其實就是想知道,莫凡到底是用何種手段,讓噬魂魔王、五行聖王等痛不欲生的。
要知道,之前,噬魂魔王在‘勸說’他們時,幾位至尊界王可都是無比自信的表態過,隻要他們‘王者命格’一動,就能輕而易舉的將‘奴印’清除。
所以,幾位至尊界王,都是不懼‘奴印’的。他們完全可以先假意臣服,然後再伺機反客為主。
至於心魔、汩羅聖羽等非至尊界王,沒有‘王者命格’,原本是不打算聽噬魂魔王的,接受‘奴印’。
但,若是隻有至尊界王臣服,定會讓莫凡心生懷疑。
為此,噬魂魔王等便向心魔、汩羅聖羽等保證,事後定會幫他們清除‘奴印’。
心魔、龍靈公主、擎空聖子等雖不是至尊界王,但身份都是不凡,故而都不擔心,噬魂魔王等膽敢反悔。
而汩羅聖羽、光明月等身份稍顯弱勢者,雖心中難免擔憂,但為了不被永困於‘永恒之地’,唯有賭上一賭。
再者,更關鍵的是,他們若是不同意,恐怕噬魂魔王等也不會允許。畢竟,他們要是不同意,就有可能中途告發噬魂魔王等。
可以說,噬魂魔王這假意臣服一說,他們所有界主便完全綁到了一條船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所以,就連被莫凡‘特意’排除在外的血魔至尊、金蠶王、心魔,噬魂魔王都不得不‘冒險’,為他們尋求‘生機’。
隻可惜,計劃雖順利無比,但‘王者命格’一動就能清除‘奴印’這個大前提,卻原來這麼的‘不切實際’。
此時此刻,不僅汩羅聖羽,心魔、龍靈公主等非至尊界王,都是對噬魂魔王等這些‘信誓旦旦’、‘信口開河’的至尊界王,充滿怨念和鄙視的。
簡直太坑了!
而相對的,其中,原本對莫凡就頗有‘敬佩之意’的汩羅聖羽,對莫凡更加敬佩了,甚至已經有了真正‘臣服’的念頭。
不過,隻是念頭,還並沒有完全確定下來。
“解惑麼?”
莫凡‘身外化.身’看了汩羅聖羽一眼,同時對他的情緒、態度、念頭等都有所感應,心中不免一動。
於是,原本覺得完全沒有解惑必要的他,開口解惑了。
“很簡單,噬魂魔王主動臣服時,本道就知他彆有用心。隻不過,本道並沒有拆穿他,反而將計就計罷了。”
此言一出,噬魂魔王原本蒼白至極的臉色,黑了。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去關注他的反應,隻聽莫凡‘身外化.身’繼續道:“而本道之所以敢將計就計,則是因為——本道有‘永恒法’!”
關於將計就計,他沒有細說。其實,就是一些‘中計’了的正常行為,包括‘特意’提到要排除心魔、血魔至尊、金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