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敵路’上。
十大太古至凶雖被一擊而退，但一身戰力卻並未絲毫受損。
所以，幾乎是緊接著——
“螺旋九神湮！”
“逆天九踏！”
“毒焰濁流！”
“……”
“焚魂燭光！”
沒了‘靈’的阻擋，十道神通攻擊，儘皆轟向了莫凡。
然後，毫無懸念，莫凡被淹沒，其渾身所籠罩著的白色神光，急促閃爍，幻滅不定。
似乎，下一刻，就要全部泯滅。
不過，並沒有等到下一刻，莫凡整個人便極速動了起來，如同一道快到極致，仿佛超越了時空的閃電，不斷閃逝。
而每一次閃逝，便有一頭太古至凶被洞穿並穿透。
“噗——”
“噗——”
“噗——”
“……”
十大太古至凶，儘皆驚愕，難以置信。
“怎麼會？”
“太快了，竟然完全反應不過來！！！”
“……”
雖說，被洞穿，於它們而言，算不得什麼嚴重傷勢，幾乎頃刻間就能恢複，但這樣避不開、躲不過，可就問題嚴重了。
既然意識到了，那麼自當打起十二分精神。
然而——
“噗——”
“噗——”
“噗——”
“……”
還是反應不及，沒能躲過，被莫凡再一次洞穿。
接著——
“噗——”
“噗——”
“噗——”
“……”
無論它們如何閃避，又或者嘗試以神通應對，但都還是一次次被洞穿。
“吾等一切反應，似乎都被他預判了。”
“這隻是其一，真正讓吾等無法避開的原因是——”
“他那看似毫無花哨的攻擊，其實蘊藏著千變萬化，每每都能以最優方式成效！”
“這是——戰族所謂的‘鬥戰神通’吧？！”
“什麼時候‘鬥戰神通’變得如此厲害了？？”
“非是‘鬥戰神通’厲害，而是他的這道‘鬥戰神通’厲害！”
“不錯，看他狀態，當是完全沉浸在了戰鬥之中，可謂是忘我、無我……”
“如此，他一切攻擊幾乎等同本能！”
“本能……神通之威能效果，一者，取決於神通本身之等級及所蘊神妙，一者取決於施展者。而若是憑著本能施展，那便可省卻施展者的——反應時間！”
“雖說，這反應時間，往往可以極短極短，但再短也不是沒有。隻要有，便必然會存在一個時間差。”
“不過，憑本能施展出的神通，往往缺乏變通，雖避免了時間差，但效果一般更差！”
“那是一般情況，而這莫凡，明顯不是一般情況。”
“他這‘鬥戰神通’，蘊藏萬千變化，在‘無主’的情況下，便能達到最優效果，簡直就是為‘本能’而生的。”
“不，非是為‘本能’而生，而是因‘本能’而生。聽外麵那些‘螻蟻’之言，他在戰族的‘戰神聖境’內呆了足足‘三十六天’……想來，便是在那裡凝練而成。”
“‘戰神聖境’內所凝練的‘鬥戰神通’，都是最適合自身的。那麼，也即是說，能凝練如此‘碾壓’吾等的‘鬥戰神通’，他的肉.身——”
“比吾等更強，更具潛力！”
“不錯，或許，以‘螻蟻’所謂的‘完美’一詞，來形容他之肉.身，並不為過！”
“……”
雖說，目前莫凡的‘鬥戰神通’洞穿他們，對他們傷害不大，但那也隻是因為莫凡現今的‘力量’，比起他們的真正‘力量’，還有著極大的差距。
而一旦，莫凡的‘力量’強大到與他們媲美，那——
他們絕對支撐不了多久，更不會還有‘閒心’去分析、感歎，聊這聊那。
……
“快看，‘無敵路’有變化了！”
忽然，有界主驚呼。
“在回縮……是要結束了麼？”
“可，還沒有分出勝負啊！”
“沒有麼？眼下，莫凡以一對十，且占據絕對的上方，結果很明顯了。”
“但，這可能隻是一時的，之前莫凡不也被十大至凶碾壓？”
“不一樣的——”
“有啥不一樣？莫凡能絕地翻盤，十大至凶難道就不能？”
“……”
不管盤域諸生靈如何想法，都影響不了‘無敵路’的回縮，且其速度雖不像開啟時那麼極速，但也絕對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