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做行商打扮的人都忍不住好奇的問道:“你知道?”
而這個行商與站在最前麵的修竹交換了一個眼神,就開始帶著唏噓的說了起來。
“你們是不知道,這些事在京城中都已經傳遍了。”然後此人故作神秘的壓低了聲音,一邊聽八卦的人也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這賈家的老封君可是偏心二房,為了讓二房住在正院,愣是把長房趕到了馬棚後麵住去,不過那位長房的赦老爺也是個咽不下這口氣的,硬是單獨開了一道門進出。”
聽了這話周邊的人都發出一陣唏噓,然後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聲音問道:“那那個二夫人呢?”
然後這個行商向四周看了看小聲說道:“你們知道今天的這位賈公子為什麼以前沒有管過這些事嗎?”
周邊的人聽了這話後都搖了搖頭,然後就見行商神秘的看了看周圍後說道。
“那是因為這位賈公子差點被那位二夫人害死!”
“什麼?還有這種事?”周邊人都發出一陣陣驚呼。
“你們能想到一個婦道人家居然敢給家中的大少爺下毒。”行商悄聲說道。
“這怎麼可能,那位老封君不管管嗎?”一邊的人都被這句話驚的目瞪口呆。
“這就是為什麼我說你們不知道了吧?”那個行商臉上帶著一種世人皆醉唯有他清醒的表情說道,“這位二夫人是有些運道在身上的,居然生下了一個口含美玉出生的少爺。”
“哦——”
“就是因為這位少爺,那位老封君才放縱了那位二夫人,不過啊——”
“不過什麼?”周邊的人追問道。
“你們猜猜這位含玉而生的小少爺在抓周的時候抓了什麼?”行商賣了個關子說道。
“可是書本筆墨?”一個人問道。
“不是。”行商搖搖頭。
“那是刀劍匕首,畢竟賈家是行伍出身嘛。”又有一個人說道。
“也不是。”
之後又有幾個人開口說道,但是說出的東西卻被行商一一否認,終於有人說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他抓的是釵環脂粉。”行商邊搖頭邊說道。
“真的?”周邊的人都有些難以置信的反問道。
“真的,京城中都傳遍了。”行商肯定的點了點頭。
站在前麵的修竹一邊記下被金家等人強占的土地,一邊注意著後麵的行商,見行商將這些人的情緒都煽動了起來後,修竹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意。
不遠處的一座酒樓上,暗羽四帶著穆亭看著修竹這邊。
“那邊在乾什麼?”暗羽四見許多人聚在一起忍不住問道。
“已經派人去問了。”穆亭早就派了人去看看那一群人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