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姐我不認識,但是她旁邊的那位夫人我知道。”安露靠在馬車壁上,“是王子騰的夫人。”
“王子騰?”霍羽眉心皺起,他父親霍牧對王子騰一向沒有好感,甚至幾次在他們兄弟麵前說王子騰為人奸詐。
“是啊,那位夫人是鴻臚寺卿劉大人的女兒,你還記得王修嗎?”安露問道。
霍羽思考了許久才從自己的記憶中翻出來一個模模糊糊的少年人的影子,隻是他許久不回京城實在想不起來那人長什麼樣子了。
“王修就是這位夫人的兒子,可惜多年前就走了。”安露將自己知道的那些事給霍羽說道,“可惜啊,那個時候咱們還在一起玩鬨過,王修的脾氣很好一點都不像王仁那個狗東西。”
提到王仁,霍羽有些想不明白了:“不是說這位夫人的兒子早亡嗎?那王仁又是怎麼回事?”
安露無奈一笑,然後拍了拍霍羽的肩膀:“你以為誰家都跟你家一樣啊,不許納妾。”
“所以王仁是妾生子?”王仁仗著王子騰的權勢囂張跋扈這件事,哪怕霍羽人遠在邊關都聽說過,隻是他沒有想到王仁居然是妾生子。
“是啊,王子騰就王仁這一個兒子,不護著他護誰?”安露冷笑道,京城中高門世家何其之多,出身高貴的少年人也是數不勝數,但是像王仁那般不知收斂的卻是屈指可數。
“唉,到城外了,走咱們跑馬走。”就在這個時候馬車停了下來,安露撩起馬車簾子一看外麵就興奮道。
“走吧。”
過了兩日,霍羽早起剛練完半套槍法就被衝進來的安露給打斷了,安露手上拿著一張紙衝到霍羽的麵前:“霍兄你快看!”
察覺到安露語氣中的震驚,霍羽挑了挑眉,然後將手中的長槍放到了一邊的架子上,接過紙張看了起來。
看著看著,霍羽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變成了震驚,然後又從震驚變成了厭惡。
“王子騰此次罪大惡極。”看完後,霍羽轉頭看向一邊的安露。
安露此時正大口大口的喝水,他一接到消息就忍不住跑來分享給霍羽,可把他累壞了。
“居然敢私自調動糧倉中的儲備糧食,隻怕王子騰這會死罪難逃。”霍羽皺著眉道。
“不僅僅是這些哦。”安露放下杯子,故作神秘道。
“不僅?”霍羽神色嚴肅,“他還乾了什麼?”
安露掏出第二張紙遞給霍羽:“你還記得咱們出城跑馬那天在宮門口見到的劉夫人嗎?今早看見這個消息我才知道劉夫人那天進宮是為了什麼。”
霍羽看完後眉心死死皺起,王子騰如此做法要是放到他們霍家,隻怕會被祖父打死在祠堂中。
不過,霍羽摸著手上柔軟的紙張突然想起了那位鳳凰花一樣的小姐,她現在是不是很難過。
蔡府。
蔡方看見來上門拜訪的賈赦有些意外道:“賈將軍今日來我這裡有什麼事啊?”
賈赦看見蔡方便笑了起來,他搓搓手:“自然是有事要找蔡大人。”
“哦?”蔡方示意下人上茶,然後笑著道,“我怎麼不知道我還能有幫得上賈將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