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林瑾玉沒有想到僅僅是自己的一個想法,韓琢居然真的打算將人帶回五城兵馬司去。
“這個許肖隻怕知道的多著呢。”韓琢冷笑了一聲,“我看這次從廬州來的這群舉人之間的關係有些複雜,隻怕還有的查。”
“廬州?”林瑾玉好奇道。
“嗯,死者來自廬州,而旁邊的許肖我第一次問的時候他可說自己來自肅州,怎麼籍貫又變成了廬州呢?”韓琢緩緩說道,然後一錘定音道,“這個許肖滿嘴的謊話,不從他入手從哪裡入手?”
“明白了,師兄。”林瑾玉恍然大悟道。
“這會天色已晚,我帶你去吃飯吧。”韓琢讓人將許肖帶回衙門然後帶著林瑾玉去了京城有名玉珍樓吃晚飯。
“師兄,不是說去你家吃嗎?”林瑾玉站在包間的窗台向下看去。
“家中沒人,吃飯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在這酒樓中吃的熱鬨。”韓琢手中把玩著酒杯。
“師兄家中沒有其他人嗎?”林瑾玉從窗邊轉過頭問道。
“嗯,我兄長在軍中極少回家,其他親人都不在京城。”韓琢回答道。
“原來如此。”林瑾玉這才明白,突然他的視線落在了一邊的一家珠寶行,“那是——”
“怎麼了?”韓琢見林瑾玉疑惑便也起身過來,“南安郡王府的人。”
看了一下那幾個人出來的地方,韓琢笑著道:“下個月就是南安老太妃生辰了,這些人應該是來置辦東西的。”
“原來如此。”林瑾玉了然,那這事應該和他沒什麼關係了,下個月他都要回蘇州去了。
“不過這南安太妃的生辰排場不小啊。”林瑾玉看著從珠寶行中拉出來的東西說道。
“嗬,南安郡王家想把女兒嫁給天家,不展示一把實力怎麼行?”韓琢笑意淺淡,看著那些東西說道。
“小師弟。”就在是兄弟兩個談論南安郡王府的時候,仵作推門進來。
“五師兄。”林瑾玉乖巧的向仵作問好。
“嗯。”仵作點點頭,抬起手將手中的點心遞給了林瑾玉,“嘗嘗。”
“呦,百糕坊的榛子酥?”林瑾玉剛把包點心的油紙拆開,一隻手就伸過來拿走了一塊。
韓琢吃著那塊榛子酥還不忘挑剔一下:“怎麼沒買我喜歡的蓮花酥。”
“就你事多。”五師兄瞪了一眼韓琢,“這是我給小師弟買的,能讓你吃都不錯了,還這麼挑。”
“嘖嘖——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對我的。”
師兄弟幾人說笑了一會他們點的菜也是上來了,幾人一邊吃晚飯一邊說起了今天的案子。
“怎麼樣?你們下午過去可有什麼發現?”五師兄夾了一筷子鬆鼠魚問道。
“小師弟發現了半枚腳印,我已經讓人去查了。”韓琢實話回答道,“我讓人押了一人回去,你可看見了?”
“九號房的那個人,叫許肖的那個?”五師兄一下子就知道是誰。
“此人謊話連篇,說的事情前後矛盾,應該是在隱瞞什麼,先把他放在咱們那裡晾一晾,讓他緊張一下。”韓琢決定道。
“這倒也行,但是案子引起的重視比較大,隻怕我們沒有太多時間耗在他身上。”五師兄卻是想到了一些問題。
“耗不下去也得耗,現在最大的破綻就是許肖了。”韓琢喝了一口茶道。
“這倒也是。”五師兄點了點頭。
“師兄,你說廬州的那些人會不會有問題?”林瑾玉此時卻是突然問道。
“哦?說來聽聽。”韓琢饒有興趣的看向林瑾玉。
“師兄,你看目前進入咱們視線裡麵的幾個人,包括兩位死者都繞不開的就是廬州,還有最開始報案的那幾人,師兄,你們說廬州的這個小團體裡到底有什麼秘密?”林瑾玉眼中閃過一絲暗光道。
緊接著他又說道:“還有他們的這些秘密是什麼時候開始存在的?是會試前?會試後?”
韓琢與五師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認真的思考起了林瑾玉的這些話,等林瑾玉說完後韓琢讚同的點了點頭:“小師弟此話說的有理,所以要好好查一下這個廬州來的舉人團體了。”
華燈初上,韓琢親自將林瑾玉送回了賈府。
“給你。”韓琢把一塊令牌給了林瑾玉,“今晚我要去半夜提審許肖,明天早上沒有時間過來接你,到時候你拿著這塊令牌直接去五城兵馬就好。”
“知道了,師兄。”林瑾玉點了點頭,然後目送著韓琢的馬車離開。
“今天玩的開心嗎?”賈瑚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林瑾玉身後。
“哥?!”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的林瑾玉有些抱怨的喊了一聲賈瑚,然後就興奮了起來,“哥,我給你說,今天我跟著師兄一起去查案了,還發現了證據呢!”
“是嗎?那我們的瑾玉真厲害。”
賈瑚的這個語氣讓林瑾玉的腳步停了一下,他怎麼覺得自己被大哥給當小孩哄了?
“表弟,你回來了!”賈璉也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個錦盒,在看見林瑾玉後他顯擺的將手中的錦盒遞給了林瑾玉:“看看。”
林瑾玉接過錦盒,打開一看裡麵放著的是一支白玉簪子,整支簪子線條流暢,上麵是祥雲圖案,玉質通透觸手細膩。
“好東西啊!”林家這幾年也經常收到宮中的賞賜,林瑾玉也是見過不少的好東西,此時也是忍不住出口讚賞了一句。
“怎麼樣,這可是我跑了好多地方才買到的。”賈璉有些驕傲道。
“所以你這是?”林瑾玉把玩著白玉簪子問賈璉道。
“這一支是表妹的,你回去的時候記得帶上。”賈璉笑嘻嘻的說道。
“這不太好吧?”林瑾玉倒是有些遲疑了。
“有什麼不好,家中的幾個妹妹都有,那林妹妹也要有。”賈璉直接說道,然後還不忘補充一句,“當然元春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