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你放心吧。”沈硯知看向韓琢歎了一口氣,“都這麼多年了,也不差這一兩天。”
“師兄,範淵來了。”林瑾玉站在窗口看見了帶著人走進來的範淵,連忙轉頭對人說道。
韓琢與沈硯知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收斂了自己的心緒,走到窗台前向下看了過去。
範淵帶著人走在最前麵,一路上與人談笑風生,其他廬州的舉人們也都跟在他身後。
“你們看最後的那個人。”韓琢突然說道。
最後麵?
林瑾玉聽了韓琢的話向後看去,一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進入了他的視線中:“這個人怎麼了?”
“一看就是沒有好好休息。”韓琢說道。
“呃。”聽到韓琢的這個分析,林瑾玉心中一時有些無語,這不是都能看出來的嗎。
“當然也有可能是做賊心虛。”韓琢緊接著又說道。
此時下麵的詩會已經開始,被韓琢幾人盯著的那個麵目蒼白的年輕人緊緊的跟在範淵身後,除了會和範淵說話外,從頭到尾都沒有抬起頭來。
“他的反應不太對,一般的人來到這裡都會努力展示自己,但是你們看他卻是一直在隱藏自己,將自己躲在範淵的背後,仿佛就是範淵的影子一樣。”韓琢看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看來我們得去查查那個年輕人。”沈硯知也走了過來看著那個年輕人說道。
“嗯。”韓琢點了點頭。
“師兄,我出去一下。”林瑾玉此時卻是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
“怎麼了?”韓琢轉頭看向林瑾玉。
“我兄長在哪裡。”林瑾玉指了指另一處的包間的窗戶說道。
“兄長?”韓琢聽了這話向林瑾玉指的方向發展看去,果然看見了賈瑚,此時正在向他們微笑,見他們看過來後還向他們招了招手。
“你在看什麼?”與賈瑚在一個包間中的楊芝開口問道。
“沒什麼,隻是看見了瑾玉。”賈瑚轉頭看向楊芝,“你今天非要和我一起出來是有事嗎?”
“怎麼,沒事不能叫你出來嗎?”楊芝偏偏頭看向賈瑚。
“當然可以。”賈瑚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隻是我覺得小侯爺沒事也不會找我吧?”
“你這話說的,咱們以後可是一家人,到也不用這麼見外吧。”楊芝起身走到賈瑚旁邊說道。
“小侯爺,我與你姐姐還沒有正式定親,這樣的話請先不要亂說。”賈瑚有些嚴肅的說道。
“雙方家長都說定了,你還這麼見外?”楊芝挑挑眉看著賈瑚。
“當然,女子的名譽是很重要的。”賈瑚與楊芝對視著,最終楊芝先偏過了頭。
“你這個人真無聊。”楊芝站直了身坐回了原位,他剛坐下就響起了敲門聲,“看來是你的寶貝弟弟到了。”
林瑾玉本來以為隻有賈瑚一個人在,卻不想一進來就看見了另一個人。
“哥。”林瑾玉向賈瑚問了好,然後看向了包間中的另一個人,“楊小侯爺。”
“林公子。”楊芝向林瑾玉點了點頭。
“哥,你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林瑾玉看向賈瑚說道。
“你們也來跟蹤下麵的人嗎?”賈瑚攬著林瑾玉的肩膀走到了窗邊指著範淵說道。
“嗯,我和師兄他們也是跟著他們來的。”林瑾玉點點頭。
“去查查範淵背後的那個人,那是範淵的族弟。”賈瑚指著林瑾玉他們剛才就在說的那個年輕人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林瑾玉意外的看著自家兄長,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從他第一次說咱們家的時候,我就讓人去查了他。”賈瑚語氣溫溫柔柔,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林瑾玉拜服。
很好,他家兄長還是一如既往的記仇。
“哥,還得是你。”林瑾玉看向賈瑚。
“小事了。”賈瑚微笑,“今晚回家吃飯嗎?”
“不用了,今晚韓師兄要帶我出去吃。”林瑾玉拒絕道。
“嗯,早點回家。”賈瑚叮囑了自家寶貝弟弟幾句,然後就讓林瑾玉回韓琢那裡去了。
“你還真是把他當小孩啊。”楊芝看著兄弟兩人的互動,等林瑾玉走了後才說道。
“瑾玉還小。”賈瑚看著弟弟離開的背影說道。
“還小?”楊芝挑挑眉在什麼都沒有說。
“還是個孩子呢。”賈瑚看向樓下,範淵與其族弟都不見了。
林瑾玉穿過走廊向韓琢他們的包間走去,走到一個拐彎處的時候,林瑾玉停下了腳步,他好像看見了範淵?
下意識的跟了上去,沒走多久他就確定了那個人確實是範淵。
範淵不在院子中參加詩會出來乾什麼?
林瑾玉看著範淵的背影皺起了眉頭,這個範淵到底隱瞞了什麼事?
“二少爺,求您救救小肖,求您了。”
林瑾玉跟著範淵左拐右拐一陣後,到了一片竹林旁邊,林瑾玉剛躲到竹林中就聽見了這麼一句話。
“行了。”範淵的語氣中滿是不耐煩,“五城兵馬司的人沒有證據是不會對許肖動手的。”
“二少爺,可是五城兵馬司的人正在追查那件事啊!”剛才說話的那一道男聲說道。
“閉嘴,隻要許肖他自己不亂說,五城兵馬司就什麼證據都找不到。”範淵的語氣中滿是自傲。
林瑾玉聽了這話後眉頭皺了起來,看來關鍵的證據還是在許肖那裡,隻是不知道這會與範淵說話的人是誰。
“那小肖怎麼辦?就那麼在五城兵馬司關著嗎?”另一道男聲緊接著追問道。
“關上幾天,五城兵馬司查不到證據自然就把人放了。”範淵不屑道。
“但是五城兵馬司那邊總是會要一個凶手,不然他們是不會結束查案的。”還是那道不知道主人的聲音。
“那就給他們一個凶手,總有人會願意頂罪的。”範淵的聲音中有著幾分狠意,“隻要給的錢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