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賈赦真的向外麵走去,鸚哥這一下是真的怕了,要是真的把暗羽衛叫來,那她絕對要完了。
“我說,我說。”鸚哥被李夫人的這一手嚇得將所有事情都說了出來。
行吧,暗羽衛的名頭是真的好用,賈赦在心中忍不住感慨道,但是緊接著他就傻眼了。
“等等,你說什麼?”賈赦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忍不住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夫人,她剛才說什麼?”
李夫人此時也是有點懵:“你剛才說什麼?”
“奴婢這是第二輩子了。”鸚哥聲音有些小。
李夫人與賈赦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李夫人向鸚哥道:“你繼續。”
“是,夫人。”鸚哥見李夫人一臉平靜,一時間也不知道李夫人到底在想什麼,一五一十的將上輩子的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
“你說什麼?迎春被我買了,然後被人活活打死?!”賈赦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是。”鸚哥小心的看了一眼賈赦,“因為老爺你醉酒欠了孫家銀子五千兩銀子,那孫家姑爺說迎春姑娘是去還債的,所以對姑娘非打即罵,最後被活生生打死。”
“什麼孫家姑爺!”賈赦生氣的抬起腳就向鸚哥踹去,但下一秒他就被攔住了。
“老爺,你先彆鬨。”李夫人攬住生氣的賈赦,然後又看向鸚哥,“你剛才說是老爺喝酒欠了錢?”
“是,迎春姑娘回門的時候親口說的。”鸚哥點了點頭肯定道。
“放屁,我怎麼可能會把迎春買了!”賈赦氣的額角青筋蹦起,在屋中走來走去,突然他停了下來,“那探春呢?”
“南安王爺兵敗,南安老太妃收了探春姑娘為義女,最後遠嫁他國,不知最後結局。”
賈赦聽了這話氣都氣不起來了,深深吸了兩口氣後,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問題一般:“夫人沒有攔住這件事?”
“前世老爺娶的是邢夫人。”鸚哥的聲音小小的。
“什麼邢夫人?”賈赦這會整個人都不對了,“這都是什麼鬼玩意!”
“行了。”李夫人對賈赦嗬斥了一聲,儘管鸚哥講的亂七八糟的,但是她已經從中分析出了許多東西。
李夫人彎下腰對鸚哥道:“你今日說的這些話我暫時是不信的——”
“夫人。”賈赦忍不住叫了一聲李夫人。
李夫人抬手打斷賈赦繼續道:“若是讓我查出你的那些話是騙我的——”
說完,李夫人就拉起賈赦去了外麵,向蜀錦吩咐了幾句後,夫妻兩人一同向李夫人的院子走去。
“派人去查那個邢夫人,看看到底有沒有其人,還有——”李夫人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夫人!”賈赦連忙伸手扶住了快摔倒的李夫人,“你沒事吧?夫人!”
“我沒事。”李夫人擺了擺手努力站直了身子,“還有讓人去查那個劉姥姥。”
“我知道了,夫人。”賈赦扶著李夫人緩緩向李夫人的院子走去,“還是讓人先叫個大夫來給你把個脈吧。”
“我沒事。”李夫人握著賈赦的手挺直了背,“我現在隻想知道鸚哥說的那些話是真是假!”
她的女兒們,結局居然是那麼痛苦!
她的迎春,她的探春!
“還有你!”李夫人看向賈赦,那眼神將賈赦嚇了一跳。
“我怎麼了?夫人?”賈赦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李夫人看了一圈周圍再沒有說話,一直到回到了她的院子中後:“你怎麼就能喝酒欠五千兩銀子呢!”
“我沒有啊,夫人。”賈赦瞬間委屈了起來,“我怎麼可能在外麵欠下那麼多銀子?”
聽到賈赦這委屈兮兮的話,李夫人稍微冷靜了一下,不過賈赦這話也說的對,自從李夫人進府後,賈赦大大小小的花銷都要經過李夫人的手,要是真的欠了銀子,李夫人不會不知道的。
看來在鸚哥認知的那個世界中你家老爺真的不是個東西,想著李夫人瞪了賈赦一眼:“你去想辦法把那個姓孫的畜牲給我找出來!”
“啊?”賈赦對這個吩咐一點都不意外,就自家夫人對女兒的那個心疼,等確定了那些事是真的後,隻怕活撕姓孫的那家夥的心都有,“夫人放心,我一定會找到他的。”
“嗯,老爺你先去忙吧,我累了。”李夫人將事情說完後揮了揮手有些疲憊道。
“那夫人你早點休息。”賈赦知道李夫人今日聽到這些話後必然是身心俱疲,便從李夫人房間中退了出來,一出院門賈赦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姓孫是吧,敢打老子女兒,看老子不弄死你!
李夫人看著賈赦出去後,神情疲倦的坐在梳妝台前將頭上的金簪一支一支的摘了下來。
摘著摘著李夫人的手停了下來,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梳妝台旁的燭台給她的臉上打上明明滅滅的燈影。
她開始再次思考鸚哥的那些話,鸚哥的那些話中不僅沒有她自己,另外還有幾個人也是沒有的。
瑚兒和瑾玉。
這兩個孩子,在鸚哥的話中瑚兒早亡,而瑾玉直接就沒有這個人,所以到底是哪裡開始與鸚哥的話不一樣了?
李夫人手中掌管這偌大的賈府,對於看人那是自有一套本事的,她能看出鸚哥的話是真的,她對林姑娘也是有真心的,但是想到鸚哥嘴中黛玉的結局,還有與賈寶玉相處時的有些事,李夫人就覺得一股火氣是壓都壓不住了。
真的不是她看不上賈寶玉,而是賈寶玉乾的那些事是真的讓人火大,一見麵就給人家小姑娘取字,知道什麼叫待字閨中嗎?
還有一大早就去人家小姑娘的閨房給人家小姑娘拉被子,也就是這事沒傳出去,要是傳出去了兩個小姑娘的閨譽那就被毀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