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全了。”賈瑚從自己桌邊拿出幾本書交給了那個小吏,“就是這幾本。”
“麻煩大人了。”小吏接過書客氣道。
“無事,都是為了陛下。”
忙了一早上的賈瑚一出翰林院大門就被墨竹給攔住,見墨竹神色匆忙,賈瑚就知道出事了。
“墨竹,這是怎麼了?”賈瑚直接問道。
“大爺,老爺在追查孫家。”墨竹低聲道。
“追查孫家?”賈瑚有些意外。
“是,老爺今早去了花樓打聽人。”墨竹將知道的事告訴了賈瑚,“再知道孫家那人的事情後,老爺看起來非常開心。”
賈瑚眉心微微皺起,父親找孫家人乾什麼。
“孫家那邊可有處理好?”賈瑚想了一下問道。
“大爺放心,一切都已經辦妥了。”墨竹保證道。
“嗯,你繼續盯著,有什麼事就來告訴我。”賈瑚叮囑道。
早在去蘇州的路上賈瑚就從林瑾玉那裡知道了賈家的命運,所以他選擇了先下手為強。
在那些和賈家有仇的人中,南安王府目前家大勢大的他動不了,但是孫家就不一樣了,不收拾一把都對不起孫家的情況。
就這樣,孫家某人在賈瑚的安排下果斷馬上瘋,直接就起不來了。
要說為什麼沒能直接弄死孫家子,賈瑚表示有個成語叫做生不如死,與其讓孫家子一死了之,還不如讓他活著受罪。
不過父親他們找孫家子乾什麼,賈瑚袖口下的手指微微一動,難不成賈赦又和那個孫家子糾纏在了一起?
想到這裡賈瑚看向墨竹:“今天母親在乾什麼?”
“夫人和往常一樣,早上吃完早食後就去查賬,沒有其他事情。”墨蘭想了一下說道。
賈瑚聞言有些把握不住,到底是賈赦自己找人,還是李夫人發現了些什麼?
如果是賈赦自己找人那他會有些擔心,但如果是李夫人的話,那他就有些期待是不是李夫人發現了什麼。
“你繼續監視那邊。”賈瑚暫時還不能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暫時選擇了監視,“如果父親和孫家有了什麼金銀上的關係,那就立馬告訴我。”
“是,大爺。”墨蘭連忙點頭。
將事情叮囑完,賈瑚返回了翰林院衙門,一進去就和宮裡的太監碰了個照麵。
“賈大人,可算是找到您了。”那個太監看見賈瑚後笑了起來,“陛下召您進宮,有幾份詔書要寫。”
“好,那我現在就進宮。”賈瑚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道。
“賈大人,請。”
賈瑚抵達海清宮的時候,幾位大人正在從海清宮出來,賈瑚一眼就看見了其中的曹大人。
曹大人臉上帶著遮都遮不住的笑容,在看見被領進來的賈瑚後曹大人心情極好的向賈瑚點了點頭。
賈瑚直接被太監領了進去,皇上此時正拿著折子在看。
“臣,叩見陛下。”賈瑚向皇上行禮道。
“來了。”皇上合上手中的折子,“過來替朕寫一道詔書。”
“是。”賈瑚走到早就準備好的桌子後坐下,提起筆等著皇上說話。
按照皇上的話賈瑚寫完了詔書,在檢查無誤後將詔書發出去後,賈瑚安靜的站在一邊等著皇上說話。
皇上沒有理睬站在一邊的賈瑚,繼續看起了折子,而賈瑚也是非常淡定的等著皇上發話。
許久,皇上終於將桌子上的奏折批完,抬眼看向站在下麵的賈瑚:“你沒什麼想說的?”
賈瑚搖了搖頭:“臣不知陛下是什麼意思。”
“南安王府的事情。”皇上提醒了一聲道。
“陛下是想問元春的事情嗎?”賈瑚有些無奈的笑了起來。
“不然呢?”皇上反問道,“你就不怕朕懷疑南安王府的事情是你們家做的?”
賈瑚一攤手:“陛下,我家和二房的關係,現在整個京城中誰不知道,所以我怕什麼。”
“你啊——”皇上這一下倒是笑了起來,“聽說你家老太太想回金陵祭祖?”
“是,祖母想讓元春從府上出嫁,因為父親不同意,所以祖母才要鬨著回金陵祖廟。”賈瑚說這些事情的時候語氣中滿是無奈。
“你倒是實誠。”皇上笑著搖了搖頭,“朕打算南巡,到時候你與你父親都來陪駕。”
“南巡?”賈瑚有些意外。
“嗯,太子馬上明年就要大婚,在這之前要讓太子試著監國。”皇上倒是沒有隱瞞道。
“是,臣明白了。”賈瑚點點頭。
等到賈瑚離開後,跟在皇上身邊的李萱走到皇上身邊:“陛下,二殿下一家已經離開宮了。”
“嗯。”皇上重新拿了一本奏折,“讓人以皇後的名義去給南安王府送一份禮,就說皇後對二皇子妃非常滿意,若是皇後已經送了,那就不用管了。”
“是,陛下。”李萱答應道。
李萱從海清宮退出來,叮囑小太監伺候好皇上後,就去將皇上剛才安排給他的事情給辦了。
隻是他沒多久就知道皇後已經單獨賞了南安王府,李萱聞言想來想突然笑了起來。
皇後娘娘這事辦的。
看起來是當著眾人的麵抬高了元春一次,讓大家都知道了皇家對元春這個側妃的重視,挑起了二皇子正妃與側妃的矛盾。
然後又對南安王府加以安撫,顯示出對南安王府的重視,讓人們也看到皇家對二皇子正妃的滿意。
李萱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以他對皇後的了解,是不會乾這麼無聊的事情,所以這裡麵還有什麼是他沒有想到的?
而且皇上的態度也很耐人尋味啊,不僅沒有阻止,反而還透露著一點任由皇後做主的意思。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