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還有幾天就要到了,這件事情一定要解決這件事情。”林如海聲音中帶點迫切的說道。
“我明白的,父親。”林瑾玉點點頭,“追蹤那幾個人的任務交給了父親手下的衙役,相信不久就有結果了。”
父子兩個又聊了一會後,才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就有人敲響了林瑾玉的房門。
“少爺。”丹青拍響林瑾玉的房門,“老爺叫你過去。”
林瑾玉從床上爬起來,神情間帶著些不情願的問道:“怎麼了?”
丹青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少爺,昨天派出去的人回來了。”
聽到這話的林瑾玉一下子就起來了:“回來了?”
林瑾玉飛快的收拾好自己,然後就帶著人向林如海的書房跑去。
林如海的書房中,昨天的那個衙役已經站在了書房中,林瑾玉一眼就能看出衙役臉上壓抑著的怒火。
向林如海行了一禮後,林瑾玉看向了那個衙役:“怎麼樣?”
衙役咬咬牙:“少爺,您讓我們追查的那幾個人確實不是咱們大梁人,昨晚咱們的人跟著那幾個人到了一處院子,那幾個人進去後說的不是大梁話。”
說完,衙役像是在生什麼蒙氣:“可惜的就是昨晚派去的人都聽不懂那個話。”
林瑾玉聞言微微挑眉:“聽不懂?”
“就是。”衙役點點頭。
對於這個結果林瑾玉一點也不意外,畢竟就這個年代有些人連彆的地方的方言都聽不懂,更何況是彆的國家的語言呢。
“那需要我派個人會的人去嗎?”林瑾玉想了一下後問道。
林如海看向自家兒子,這臭小子手下還有這樣的人才?
看出了林如海眼中的疑問,林瑾玉笑容中帶上了點得意:“父親,水月手下的生意可不止你想的那一點。”
水月每年能給官府交多少稅,林如海心中大約是有的數的,隻是實際上水月的生意範圍有多廣,他並不是多清楚。
“等會人就給你們送過。”林瑾玉揮揮手保證道,“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見林瑾玉信誓旦旦的樣子,林如海稍微放下了一點心,知道林瑾玉絕對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掉鏈子。
果不其然,在林瑾玉給水月傳了話過去後沒多久,一個皮膚被曬的格外黑,明顯是在海上討生活的小個子男人就來,來人雖然個子不高,但是手臂上的肌肉卻是看起來格外結實有力,一看就是個賣力氣的水手。
“少爺。”來人向林瑾玉行了一禮,整個人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
“你過來。”林瑾玉向來人招招手,然後指著一邊的衙役道,“你跟著他們去,看看那些人在說什麼。”
停了一下,林瑾玉又補充了一句,“注意不要打草驚蛇。”
“是,少爺。”說完後衙役與水手悄悄離開了林府,沒有驚動任何人。
隻是林如海父子兩人沒有想到衙役他們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同時兩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怎麼了?”林瑾玉見狀連忙問道。
與衙役一起去的那個水手眉宇間全是厭惡:“少爺,那些人確實是倭國人,而且在倭國內部的地位應該也是不低的,屬下偷聽了他們的對話,這群倭國人來我大梁是為什麼任務來的。”
“任務?”林瑾玉眼睛微微眯起,明顯是心情變得不好了起來,他想到了後來的那場浩劫,“可有聽清楚是什麼任務?”
“這倒是沒有。”水手搖了搖頭,“那些倭國人做事極為謹慎,沒有直言出來。”
林瑾玉聞言轉頭看向了林如海:“父親?現在怎麼辦?”
林如海坐在上首,明顯臉色也不是多好看,現在聽到林瑾玉的話後,他看向林瑾玉道:“這群人可有報備?”
林瑾玉搖了搖頭:“這群人入境的時候報備的是在金陵從商,按照大梁律法是不能在未報備的情況下離開金陵的。”
“那就直接抓了吧。”林如海一錘定音道,“不是都拿著假路引扮成咱們大梁人嗎?那就把他們當成大梁人抓了。”
“我明白了,父親。”林瑾玉立馬點頭道。
衙役也是機靈,見狀立馬摩拳擦掌的向林如海保證道:“大人放心,屬下這就帶人去,絕對一個都少不了。”
“去吧。”林如海點了點頭,同時還叮囑了一句,“你們去抓人的時候也要注意安全。”
“是,大人。”衙役笑了笑,然後立馬就轉身離開了。
“父親,要不要我也跟過去看看?”林瑾玉看向林如海問了一句。
“不用,你去一趟河邊。”林如海看向林瑾玉。
“河邊?”林瑾玉看向林如海,去河邊乾什麼?
林如海從自己的桌子上取出一張紙遞給了林瑾玉:“昨天仵作檢查了賀一肖死亡的那條船,發現船上的血跡有問題,而賀一肖的幾個親隨還沒有被找到。”
“父親,你是讓我去找賀一肖的幾個親隨?”林瑾玉挑挑眉。
“正是。”林如海靠在椅背上,他的臉色陰沉,“從昨天開始賀一肖身邊的親隨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所以這些人到底去了哪裡?”
“父親,那您覺得那些人去了哪裡?”林瑾玉看著林如海問道。
“你自己心裡難道沒什麼想法嗎?”林如海看著林瑾玉問了一句道。
“怕是都死了吧。”林瑾玉的眼瞼低垂,眼底閃過了幾縷暗光。
父子兩人在這一刻展現出難以言喻的默契來,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對賀一肖身邊親隨的去向有了一樣的認知。
“我這就去河邊。”林瑾玉站起身向外走去,快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轉過頭看向林如海,“父親,您覺得賀一肖的死亡和倭國人有沒有關係?”
“你覺得呢?”林如海抬眼看向林瑾玉。
“我覺得?”林瑾玉反問道,“我覺得抓到那群倭國人審問後,不就水落石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