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翡翠一邊答應著雲錦的話,一邊將一個東西遞到了雲錦的麵前,“這是蜀錦的東西吧?”
雲錦伸手接過了翡翠遞過來的東西,在看清那件東西的樣子後雲錦笑了起來:“剛才蜀錦還在找這個呢,不想就被你撿到了。”
原來翡翠遞過來的正是蜀錦丟了一隻的珠花,雲錦小心的用帕子將珠花包了起來,等著見到了蜀錦就將這珠花還給蜀錦。
“那完了蜀錦可得好好謝謝我。”翡翠在這個時候倒是笑了起來,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打趣的意思道,“不然她這一對珠花可就形單影隻了。”
“行,回頭定然要蜀錦好好謝你。”
兩人就這麼說說笑笑的往賈母的院子走了過去,一路上默契的都沒有提元春的事情,都在聊一些日常之事。
賈府的門外,元春看著已經關嚴實的西角門,她的臉色此時變得格外難看,注意到這一點的抱琴將頭地下怎麼都不敢直視自家姑娘的臉色。
元春就這麼站在西角門遲遲未動,她的神色變得有些恍惚,這道門之後是她長大的地方,如今她卻是連這道門都進不去了,這樣想著元春的心中升起了幾分悲意。
“姑娘,咱們回去吧。”眼看著天色越來越暗,周邊看熱鬨的人也都散的乾乾淨淨,抱琴在這個時候小聲的對元春說了一句,“這天都要黑了。”
“回去?”元春此時隻覺得心下茫然,“回哪去?”
“自然是家中去啊。”抱琴緊緊的攙扶著自家姑娘,生怕自家姑娘在這個時候在乾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姑娘,你這是糊塗了。”
“家?”元春重複了一遍這個字,然後她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自嘲之意,“那裡還有我的家啊?”
當初賈珠帶著人去了瓊州,因為她不願意寶玉一起去那瓊州吃苦,所以她堅持將寶玉給留了下來,從此家中人雖少但她們姐弟兩人也是溫馨。
後來她算計著將自己嫁給了二皇子,卻不想一招落錯後直接就被二皇子給休了,之後她便是回到了原來的住處帶著寶玉過日子。
雖然名聲變得不好,但是有賈母護著再加上日常除了探望賈母外也極少走動,每日就那麼盯著寶玉讀書寫字日常生活倒也無虞。
如今寶玉被流放去了寧州,老祖宗被自己氣暈不遠再見,這樣的她那裡還有什麼家可以回啊。
聽到這話的抱琴心中也是一片悲涼,如今她們姑娘是這般的漂泊無所依,她這個做丫鬟的又能好到哪裡去,抱琴隻覺得自己未來的人生一眼看得到頭,毫無指望可言。
這樣想著抱琴的心中也是格外的不好受,隻是此時的她卻還要堅強起來:“姑娘這是那裡的話,寶二爺雖然被流放,但到底是留下了一條命來,以後若是遇到了什麼機遇也是有機會恢複自由身的。”
因為抱琴的這話元春的眼中恢複了幾分神采,她看向了扶著自己的抱琴像是再給自己信心一般:“真的能有這樣的機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