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林瑾玉的腳步停了一下,“居然還有假的?”
“是。”水墨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們怕看錯了,還專門叫了管庫房的嬤嬤來看,那嬤嬤又在小公子的房中挑出了好幾件。”
這一下的林瑾玉是真的有些無語,東西沒了還可以說是不知道放在那裡了,現在居然還換了假的東西放在那裡,那不就是明晃晃的告訴眾人屋中有人在偷東西嗎?
這個時候的雲生也是有些傻眼,雖然他並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他大哥與水墨之間的對話來聽,貌似是自己的屋中的人在偷拿東西。
“人呢?”就在這個時候林瑾玉又是追問了一句,“現在都在哪裡?”
“公子讓丹青去追蹤的那人已經被丹青關押了起來,至於奶娘——”水墨說道這裡的時候卻是看了一眼雲生,然後他才接著回答了林瑾玉的問題,“至於奶娘如今已經被關在了小公子院子中的小茶房中。”
“假的都已經盤點清楚了嗎?”林瑾玉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數量多不多?”
“我走的時候嬤嬤還在盤點。”水墨如實回答了自家公子的話,“不過和之前一樣,被換了的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
就在這三言兩語間的功夫,林瑾玉已經帶著人到了雲生的院子外麵,就在這個時候林瑾玉感覺到了一股拉力,他回頭看去是雲生拉住了自己的袖子。
“怎麼了?”看清雲生臉上的神情後林瑾玉開口問道,“你這突然拉住我是?”
“大哥,我院子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會雲生的神色也是嚴肅了起來,“剛才水墨說奶娘被關了起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林瑾玉聽到這個問題後也是沉默了下來,此時的他有些拿捏不準雲生對奶娘的態度,所以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將這件事情告訴雲生。
眼看著自家公子的臉上有些許的為難,水墨在這個時候往前走了一步主動開口道:“小公子有所不知,您院中奶娘的兒子在外麵賭博欠了那賭坊不小的一筆錢,為了將這筆賭債還了奶娘鋌而走險偷了公子房中的東西給她兒子去當,卻不想被我們公子無意間給撞上了。”
“原來是這樣。”雲生的反應倒是遠遠出乎了林瑾玉的想象,在聽了水墨的解釋後他冷靜的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眼看著雲生的反應還算淡定,林瑾玉在自己的心中鬆了一口氣後對雲生道:“我本想著將這件事替你處理了,但是後來想了想這到底是你院子中的事情還是要告訴你一聲的好,所以剛出來的時候還是將你叫上了。”
“多謝兄長替我操心。”雲生聽到這話後向自家兄長行了一禮,他清楚自家兄長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都是為了自己好。
“你若是不能自己處理,那等舅母她們走了後便將這件事上報給母親。”林瑾玉一邊端詳著雲生的臉色一邊說道,“到時候請母親來處理這件事。”
林瑾玉說出這個提議的同時還在觀察著雲生的反應,就像之前他給黛玉說的那樣,他能幫雲生處理一次,卻不能次次都幫雲生處理了,所以還是得看雲生的意思。
然而聽到這個提議的雲生卻是搖了搖頭:“不用麻煩母親,這件事我自己便是能處理了。”
說完雲生便是自己深吸了一口氣後往自己的院子中走了進去,林瑾玉見狀給水墨使了一個眼神後便是跟著雲生一起往院子中走了進去。
此時雲生的院子中可謂是一片淩亂,大大小小的箱子在院子中擺了一地,雲生屋中的丫鬟們忙著將各種東西都收拾起來。
院子的中間還站著一個滿臉嚴肅的嬤嬤,她滿頭的發絲都已經花白,但是每一縷發絲都梳的整整齊齊,她隻是站在那裡整個院子中的所有丫鬟便是都不敢鬨騰。
此時那個嬤嬤正指著放在地上的幾件東西對丹青說這些什麼,在注意到林瑾玉帶著雲生從院子外麵走進來後,這個嬤嬤彎腰對林瑾玉行了一禮:“兩位公子。”
“怎麼樣?”林瑾玉的目光先是在地上的幾件東西上掃過,然後他看向了自己麵前的這個嬤嬤,“都辨彆清楚了嗎?”
“是。”老嬤嬤聞言點了點頭,“已經將假的東西都記了下了,這等給公子過目。”
隨著這個嬤嬤說話的聲音,站在一旁的丹青將一張紙遞到了林瑾玉的麵前,林瑾玉接過那紙後掃了一眼後便是轉交給了雲生。
雲生看了一眼自家哥哥後接過了那張紙,在看完紙上的東西後雲生歎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嬤嬤的視線卻是停在了雲生的腰間,注意到她的視線停留後林瑾玉也是看向了雲生的腰間,在仔細打量了一番雲生腰間的東西後林瑾玉直接問那個嬤嬤道:“嬤嬤這是注意到了什麼?”
聽到林瑾玉的這個問題,那個嬤嬤卻是直接就走到了雲生的麵前,在向雲生說了一句得罪了後,這個嬤嬤便是直接將雲生腰間的玉佩拿了起來。
在仔細打量了一番手中玉佩後那個嬤嬤語氣肯定道:“這塊玉佩是假的。”
雲生在聽到嬤嬤的這話後愣了一下,然後他直接就將自己腰間的玉佩解了下來遞給了那個嬤嬤:“麻煩嬤嬤在仔細看看。”
見雲生像是不能相信自己說的話,這個嬤嬤手中捧著玉佩肯定道:“老身從小就在和各種金銀玉器打交道,對於鑒定這種玉佩那更是手到擒來,所以老身敢肯定這塊玉佩是假的。”
林瑾玉此時也是看向了嬤嬤的手中的玉佩,以他的眼光看去這塊玉佩的色澤細膩,就是做工有些差了,怎麼嬤嬤一眼就看出了這塊玉佩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