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
離彆。
這兩個詞，都是既歡喜又傷感。
方小雅歎了一口氣，回頭看著陶菁菁，滿是不舍道：“啊，以後我們可能就很少有機會見麵了。”
陶菁菁也是可憐兮兮地點了點頭。
“嗯。”
她笑嘻嘻道：“不過你也可以去燕京讀書呀。”
方小雅哭笑不得道：“去不了啦，太遠了，而且我跟你不一樣。”
方小雅捂著嘴小聲地笑道：“你又不是一個人去，你還有一個人陪著呢。”
陶菁菁臉蛋微微羞紅，靦腆地吐了吐舌頭，小聲道：“我還不知道，考不考得上呢。”
方小雅羨慕地語氣道：“已經很好了好不好。”
“我們這些，連試一下的機會都沒有。”
她打趣地笑道：“你要真能考上了，估計就……”
隨後。
方小雅故意地湊在了陶菁菁耳邊，笑著囑咐道：“比翼雙飛。”
陶菁菁撲哧一聲捂著嘴，羞答答地地搖了搖頭。
李子浩逗樂地笑道：“什麼鬼啊。”
“還偷偷摸摸。”
“我不能聽嗎？”
陶菁菁害羞第一時間捂住了方小雅的嘴巴，示意你彆說。
似乎經過老師那麼一講。
提到了畢業，又提到了畢業照，還提到了離彆。
班裡的同學一下子都有些騷動起來了。
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
關係好的，肯定在以後還是有機會見麵的，但是關係普通的，除了同學聚會以外，可能真的碰不上了。
甚至有的人，就不會去參加同學聚會。
揮手一彆，就是一輩子。
劉雨欣心情更是複雜不已，她偷偷地拿出鏡子，假裝看頭發，實際上是看了一眼坐在最後麵的那個男生。
突然那麼一晃。
她馬上放下了鏡子。
頓時耳根微微滾燙起來。
好像。
被發現了。
她心底忐忑，也不敢回頭看。
但是下一秒，突然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李子浩：偷看我？】
劉雨欣頓時紅著臉趴在桌子，啊啊啊啊，好丟人啊。
怎麼就被發現了。
就偷偷看了一眼。
劉雨欣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機回複。
【劉雨欣：沒有，乾嘛？而且我乾嘛偷看你。】
不能承認，反正要是承認了，就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了。
【李子浩：怕考不上的話，可以作弊。】
【劉雨欣：啊？作弊？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