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浩自然沒有說,自己會找人托關係。
畢竟這件事,目前來說也隻是口頭協議,成不成也是個問題。
還有就是,問起來也不好解釋。
反正要是通過了審核,就當是運氣就完事。
啪嗒一聲。
關燈。
晚上十一點半,學校的校園網也強製斷開,除了周六日以外,基本上都是到了點就斷的。
向錫鵬跟女朋友在外麵散步回來,又開始在浴室裡洗澡。
最誇張的是。
這明明是在洗澡,還能聽見兩人在說話,似乎還在連這麥。
這倒是讓李子浩沒想到了,這小子談對象居然那麼膩。
反倒是於一彬,本來以為跟劉雪莉可以處的比較久,結果卻才半個學期就分手了。
李子浩正在跟陶菁菁聊著天。
表示今天自己出去給沫沫買了生日禮物,結果沒聊了兩句,電話打了進來。
一個沒有備注的陌生電話。
李子浩下意識地就接通電話,聽到了熟悉的女孩子的聲音,他這才從床上下去,順勢拿起電腦桌的外套穿上。
“你等等,我出去宿舍外麵再說。”
說罷,他也是用耳朵和肩膀夾著手機,然後開始穿衣服。
穿好外套,推門而出。
在外麵,這次看到隔了幾個宿舍外有一個隔壁班的男生在聊電話。
兩人還象征性地眼神打了一個招呼。
李子浩笑了笑,在學校就是那麼有意思,雖然兩人不認識,但是這大晚上在走廊外麵打電話就仿佛是很有默契一樣。
“好了,你說吧。”
陳婉柔:“是這樣的,讓你去送那個賬本的事情,我爸說已經找人落實過了。”
“就是這周六,他的老領導回去金佛寺上香,而且一半時間點會選擇八點半到九點鐘就到,上完香就離開,也就是說這是你最有機會接觸到對方的時間節點。”
李子浩:“周六,金佛寺,好,我知道了,我八點鐘到,然後等。”
陳婉柔:“還有就是,你如果貿然接近估計還是比較難,你可以讓寺廟裡的大師或者僧人,幫你轉交一下。”
“一般來說他們都不會去看裡麵的內容。”
“還有,後麵的就是最重要的。”
“如果對方看到賬本之後,主動找你問話,你就說……”
陳婉柔吞吞吐吐道:“你,你就說,你……”
李子浩好奇地問:“嗯?說什麼?”
陳婉柔臉蛋一紅,小聲地嘀咕道:“你就說是我弟弟,就行了。”
李子浩撲哧一聲:“你不是獨生女嗎?”
陳婉柔咬了咬嘴唇,其實爸爸是讓對方說是自己男朋友,但是她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陳婉柔紅著臉道:“反正你就說是我弟弟就行了。”
“隻是表個態而已。”
“人家應該明白的。”
李子浩笑道:“你爸跟老領導最近的關係還可以嗎?”
陳婉柔:“呃,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還行。”
“如果他問起這本東西的主人在哪,或者說怎麼樣,你就說一切都好,你也聯係不上,隻是最後給你了這本東西,讓你還回去。”
“然後告訴他,這本東西沒有其他人看過。”
李子浩沉默了片刻,開口道:“如果我是你爸的領導,我肯定還是不會安心,其實我不太理解你們這樣做的意義。”
陳婉柔歎了一口氣,“你不懂的。”
“這些事情,隻有他們才懂。”
“反正你彆管了。”
李子浩哭笑不得;“我得懂啊,如果這本賬本是一把刀,我就是拿刀的人,我怎麼能不懂。”
“按照我個人的理解,這應該是一份警告,同時也是一份救贖。”
“大概意思就是,事情已經這樣子了,我也已經不在國內了,東西給回你,裡麵的內容,我一直都沒有透露出來。”
“但是話雖如此。這個本子既然是還在的話,他肯定還是擔心的。”
“換我說,其實還不如就燒了,假裝沒有。”
陳婉柔語氣嚴肅道:“不,你不懂。”
李子浩皺起眉頭道:“說清楚點吧,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好糊弄的人。”
陳婉柔咬著牙道:“我爸懷疑,是他,把我爸弄下去的。”
李子浩目瞪口呆,足足緩和了好一會:“那我不是就是……羊入虎穴?”
“這……”
“讓你爸來聽電話吧。”
陳婉柔咬著牙:“我是偷偷告訴你的,他不讓我跟你說。”
李子浩笑道:“那你還跟我說。”
陳婉柔有些不好意思道:“因為,我,我也不想你就蒙在鼓裡,但是你放心,老領導還有兩年就退休了。”
“他肯定是回了好好退休,不會折騰的。”
“這個時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