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浩深吸了一口氣,反複深呼吸。
他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烈日,現在中午十二點,太陽還挺猛。
陽光有些刺眼。
他儘可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問題所在。
沒錯。
想到了。
是肝癌!
李子浩歎了一口氣,自己那個荒唐的建議,本來應該是被拒絕的。
但是沒想到。
陳婉柔的父親居然得到了肝癌,而且已經是晚期了。
所以才會覺得,哪怕回國接受處罰,也無所謂。
李子浩站在那發呆。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三分鐘之後,他想到了問題的關鍵,對方其實是想要有人照顧老婆孩子而已。
但是有那麼多的錢,還未必能夠遇到真正的好男人。
所以才乾脆跟自己做交易。
顯然是病急亂投醫。
也就是說解決的辦法就是,可以讓給對方安心的離去,老婆孩子也不會受委屈。
李子浩恍然一笑道:“這好像也不難啊。”
他眼珠子一轉,當即就選擇給一個人打電話。
沒錯。
那就是當初王儒聰介紹自己的著名金牌律師。
李子浩在手機裡找到了田律師的聯絡方式的,然後就打了過去。
嘟——
嘟——
嘟——
田曉光:“您好,這裡是田曉光律師事務所。”
“有什麼能幫到你?”
李子浩笑道:“田律師好。”
“是這樣的,我呢,有一個朋友,身體不好,可能撐不過這兩年了,他家裡財產還蠻多的,但是隻有一個女兒。”
“他可能有很多顧慮,包括可能自己離世之後,家裡人的一些情況,會不會被一些居心叵測的人卷軸的財產,或者說怕家裡人被騙,怕女兒被騙什麼的。”
“我在想,是不是有一些辦法可以說很好的杜絕避免這種情況。”
“比方說,把錢捐給什麼基金管理會,然後每個月分紅,或者說用協議來規定這些錢的用處什麼的?”
田曉光在辦公室裡翹著腿,聽到這話之後就慢慢地站起來然後禮貌地笑道:“這事不難。”
“處理方法有很多。”
“怎麼稱呼呢?”
李子浩:“李先生。”
田曉光笑道:“李先生是吧,首先您這個朋友,您確定是您朋友對吧?”
李子浩逗樂道:“對,我才多大,肯定不是我。”
田曉光律師點頭笑道:“行。”
“那現在在電話裡,我就稍微簡單的給您介紹一下吧。”
“第一,可以利用遺囑,在裡麵囑咐,去明確這筆錢如何落實。”
“第二,大部分這種情況,我們都是建議采用家族信托的架構來管理財產。”
“比方說把財產購入一些不動產,或者說股權等,然後根據滿足多少年齡,滿足多少時間,比方說一個月,可以領取多少錢。”
“甚至在結婚的時候,給多少婚嫁金。”
“生育之後,給孩子多少錢,生活費是多少,重大醫療全部在信托資金裡報銷等等。”
“說到底就是,我們可以把這部分的財產變成不在個人名下的,防止被有企圖的人去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