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藤原近太有些疑惑。
“不能看!”高柳秀吉的心涼了半截,剛想撲上前,就被陳永仁按在地上。
打開日記看到第一眼。
藤原近太的臉頓時往下一拉。
‘為什麼是我被打成了太監,而不是藤原長官?’
‘我受夠了他們譏諷的眼神!’
‘所有人都看不起我。’
……
‘一群該死的家夥,軍銜都沒有的底層豬玀也敢嘲笑我。’
‘我派人把他們全打成了太監,也讓他們感受一下我的痛苦!’
……
藤原近太繼續往下看,臉越看越黑,高柳秀吉渾身力氣被抽乾,癱軟在地,不知所措。
現在已經不是他中飽私囊的事,而是這家夥心理完全扭曲。
“把帶他回去!”藤原近太冷聲道。
一群人來的快,走的也很快。
“陳桑,這是怎麼回事?”高柳美津子急忙上前拉住陳永仁。
“沒逝的。”陳永仁低聲道:“或許這對你也是好事。”
說完,便留下一臉懵逼的高柳美津子跟上大部隊。
鴉片找不到,最後去過倉庫的人,又隻有高柳秀吉,這口黑鍋硬生生扣在他腦袋上。
陳永仁完全不在事內,壓根沒人懷疑他。
三天後,高柳秀吉便死在了監獄。
對外聲稱是自殺。
確實也是。
而是在陳永仁的控製下,用筷子硬生生刺穿自己的喉嚨。
他這一死,彆人都認為他是畏罪自殺。
鴉片丟失案直接變成了懸案。
誰也不知道鴉片去了哪。
除了陳永仁。
乾掉高柳秀吉後,陳永仁收獲了300支芝加哥打字機,30萬發子彈,200公斤tnt。
在藤原莉奈的勸說下,高柳美津子才被免於處罰。
曆史的車輪,並不會為這種小事停止前進,更不會因為單獨一個人而改變走勢。
雖然陳永仁一直努力,但他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
姓汪的離開渝城,並發表了第三次聲明,就此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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