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逃啊!有埋伏,我們中計了!”
一名水匪朝小樹林一側奔逃,大聲喊道。他的喊聲猶如一記重錘,砸在每個水匪的心間。
所有人如夢初醒,他們對抗的不是一般的大梁士兵,恐懼頓時彌漫在他們心間。
慢慢的,這種恐懼就變成實質,猶如瘟疫迅速在隊伍裡蔓延,他們再沒勇氣對抗下去。
下一瞬,紛紛奔散朝看似沒人的兩側奔逃。
隻可惜他們明白得太晚,隨著陳錦澤帶隊埋伏接應的士兵與陳平、周賓帶隊追上來的士兵彙合,直接把這群水匪給包了餃子。
錢文宇說的沒錯,這群水匪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在兩夥猶如猛虎下山獵食的許家軍麵前,他們毫無招架之力,這就是一場無比冷漠的屠殺。
一名水匪逃跑間被地上的屍體絆倒,他努力想要爬起來。
剛爬起來,眼前便是一名滿臉血紅、全身鮮血的士兵盯著他,關鍵是那名士兵手中的長刀已經高高舉起。
他嚇得後退,沒注意腳下再次被絆倒。
他已嚇尿,全身無力爬不起來,雙手撐著身體,顏麵朝上往後退,嘴裡恐懼祈求:
“不要殺我,求你……我不想死……”
他的話還沒說完,人頭就飛了起來。
士兵快速割下他的耳朵,放入腰間布袋,這些可都是軍功。
之前士兵都以人頭論功勞,戰場廝殺腰間掛著一串人頭實在過於礙事。
許子霖來之前就告訴他們準備好布袋,裝被殺水匪的左耳,以左耳數量論功行賞。
那一袋袋血淋淋的袋子滴著鮮血,雖沒有人頭恐怖,但還是讓看者惡寒不已。
水匪在襲擊百姓、襲擊過路商船時都沒有想過手下留情,這些本就是大梁駐守邊疆的戰士,他們更不可能對敵人手下留情。
於是,越來越多的水匪在看到無望之後,先是求饒求放過。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我還年輕,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剛出生的孩子……我不想死,也不能死啊!”
隻是他們所有的渴求都是徒勞的:“你們可曾想過那些被你們殘害的百姓,還有被你們殺害的碼頭幾百大梁兵衛,他們難道就該死嗎?”
說話間,許家軍的戰刀似乎更加快了許多,於是又是數顆人頭滾滾落下。
那些水匪見求饒無用,便再次聚在一起。“兄弟們,即使是死,我們也要多拉幾個墊背的!”
於是乎,他們集中在一起,朝一個方向衝殺了過去。
這隻是他們臨死前的反撲,如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下,隻是徒勞罷了!
說起來時間很長,其實過去也不過一刻鐘多一些點。
那些城中衝出來的百姓,還沒有到,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時,許子霖在無數士兵中尋找,他想要找到錢文宇,特彆是他使用的那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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