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退回之後,秦浩來到許子霖跟前。
“看來真被你猜中了,這就是對你有預謀的針對!”
許子霖冷冷一笑,滿是嘲諷之意。
“管他什麼牛鬼蛇神,跳出來的越多越好!”
隨後,他轉身看向白塘河上麵的鹿邑山,眼中儘是肅殺之氣。
“傳我命令,儘快清點傷亡,退出碼頭紮營。明日一早留下300兄弟保護,剩下的兄弟隨我登船,前往鹿邑山。”
大概過了一刻鐘,周賓拿著一個本子來到許子霖跟前。
“啟稟將軍,殺水匪2246人,許家軍死亡263,重傷137,輕傷300。戰鬥沒有問題!”
許子霖皺了皺眉頭,這點戰功,己方卻傷亡如此之多,實在是有些慘重。
不過他並沒有埋怨他們,而是微微點頭。
“知道了,那明早再多留100人,剩下的700兄弟隨我登船,前往鹿邑山。”
許家軍慢慢退出碼頭,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這些許家軍並未在意,也沒覺得有什麼可怕的,畢竟比這場麵更大的他們都見過。
許子霖站在碼頭上,望著深沉的水麵陷入沉思。
周賓拿來一件披風為其披上。
許子霖說了聲謝謝,然後問道:
“周賓,六年前你參加過那場戰鬥,你說今日這場針對我們的預謀,會是那場戰鬥背後之人安排的嗎?”
周賓搖了搖頭:“我覺著不像,倒像是世家慣用的報複手段。如果是6年前主導葫蘆峽穀一戰之人,我想今日的水匪會更多,甚至不隻是水匪!”
“周賓說的有道理,我也覺得這就是針對許兄的報複,至於是哪一方我也想不出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不可能是蜀國餘孽。如果是的話,知道我們是許家軍,他們會更加瘋狂。”
秦浩開口分析道。
李逸點頭:“我讚成周賓和秦浩的說法,這批人不是蜀國餘孽。”
許子霖則有彆的看法,不過他並沒有說出來,而是點了點頭。
“嗯!我有些期待背後之人浮出水麵的那一天了!”
許子霖想起王若珺姑姑那夜說的話:“六年前的真相或許你到了原州關會了解到一些。”
“王爺,夜深了,這河邊風大寒氣重,我們還是回去吧!”
回軍營的路上,陳錦澤說:“原來這就是戰爭的味道嗎?之前我們也出去剿過山匪,狩獵,覺得那就是殺戮,今日我才知真正的戰場是什麼樣的!”
許子霖不屑地抬腳踢了陳錦澤屁股一腳。
“沒出息的玩意,這才哪到哪?這不過是一群水匪,也就是數量多一些的山匪而已,遇到真正的軍隊你殺的絕對沒有這次輕鬆。還有我們和楚國、大湧,早晚都會開戰,攘外必先安內,以後這樣的場麵會更多,等著吧!這隻會是開始,不會是結束,不要掉以輕心,回去之後多加訓練才是,這次傷亡太大了!”
陳錦澤點點頭:“嗯!是不能抱著僥幸心理,這次實在太輕鬆,是我孟浪了。”
許子霖輕輕點了點頭。
“戰場上瞬息萬變,誰都不知下一刻誰會死。這一次活著,下一次活著,下下次我們還活著,哪怕身經百戰依然還活著,並不能代表你就是勝利者,你就可以目無一切,覺得自己是天選之子,是常勝將軍。但凡有一次失敗,那就是你我的儘頭。”
他仰天長歎,吐出一口濁氣。
“一將功成萬骨枯,能有幾人錦衣還。”
幾人還在沉思,感受著許子霖說的這句話,就聽許子霖再次開口。
“運氣也有不在家的一天,更不要把自己的生死寄托給好運氣。戰場上沒有好運氣,隻有平時不斷努力訓練,除非你把名字改成好運。”
跟在許子霖身後的幾人再次沉默,覺著他們的將軍說得太對了。
戰場上講運氣,那和寄希望刀箭有眼有什麼區彆,除非躲起來不出。
陳平、李勇等人抱拳。
“末將知道了,今後一定會加強對士兵們的訓練,隻有他們自身強大了,才能無視一切!”許子霖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這時候,李俊武和另外三名校尉走過來,老遠就跟許子霖行禮。
“將軍!”
許子霖點頭:“都還好吧?兄弟們都安頓好了?”
李俊武點頭:“謝謝將軍關心,我等無事,都安頓好了。這次雖然慘烈,但跟葫蘆西峽穀一戰相比還是差了很多!”
“不過,水匪就是水匪,一點骨氣都沒,讓人作嘔!殺起他們來有些乏味!”
許子霖笑了,看向陳錦澤:“怎麼樣,我就說上過真正戰場的軍人,是不會把與水匪作戰放在眼裡的!”
陳錦澤無奈搖了搖頭,抱拳對李俊武三人拱了拱手:“看來我還要多多曆練才行,往後還望諸位將軍多多關照!”
李俊武等個人也是連忙躬身還禮:“陳公子客氣了,敵人殺多了就習慣了!”
李勇插話道:“將軍,這件事一定和袁啟虎那老東西脫不了關係,要不等我們回去做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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