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文宇怒瞪著他,恨不能一口咬斷許子霖的脖子。
同時,他又感覺到身體在慢慢變得越來越冷,他想要抬頭看看自己的手臂,卻已無力。
“哦!現在才反應過來嗎?沒錯,我割斷了你手腕大動脈!”
“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到傷口有一種灼燒感,慢慢怕冷起來?”
錢文宇苦笑,昨晚這樣的話他也對被他殺死的李勇說過,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那麼快死的,至少一炷香內你不會死,我會讓你慢慢體會鮮血順著你的全身,流到腿上,從腳底滴落在地上。
開始時血多,你會聽到嘩啦啦的流向地麵的聲音,然後就是嘀嗒,嘀嗒的聲音。你會在這種聲音中,恐懼中,鮮血流儘而死。”
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這一刻,錢文宇才真正體會到什麼叫自食惡果。
錢文宇用儘最後一口力氣仰歎長嘯。
隻可惜,他每一次大口喘息,鮮血伴隨著泡沫從他口中流出,胸口也往外咕咕噴著血,他至終沒有笑出聲來。
沒挺過半柱香,錢文宇腦袋如同裝在網兜裡的皮球耷拉在肩膀上,臉上血色全無,順著腳底滴落到地上的鮮血久久才能凝成一滴,無聲落下。
許子霖割下了他的腦袋,用一根草繩綁著拎著。
這一夜的追擊搏鬥也讓他精疲力儘,他對著太陽深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黑臂弓,朝追來的方向亦步亦趨,東倒西歪地走著。
這樣的許子霖看似很殘忍,但他不得不這麼做,這裡是古代不是現代,戰場就是你死我活,若是自己被抓,對方也不會給自己留情麵,他必須立威,讓敵人知道他不是好招惹的。
還有,他要用錢文宇的頭顱,去祭奠那些傷亡的兄弟,還有李勇。
許子霖在看到周兵他們追上來後,才停下腳步,實在是太累了。
之後的三天時間,許家軍一直在清剿鹿邑山的山匪。
回到塘南碼頭已經是第五天。
許子霖親率許家軍,進入塘南縣直接接管塘南防務,並把王大人,不,應該是錢文宇冒充王大人的事公告全城。
還把他和眾水匪頭領的頭顱,整整齊齊地掛在城樓上十日示眾,以威懾城中宵小。
城中那些私下跟錢文宇勾結往來,即使知道錢文宇身份之後,還想要試圖為錢文宇報仇的人,許子霖並沒有手軟,全都下令格殺了!
他不知道這幾年錢文宇對塘南縣的影響到底有多大,隻能殺雞儆猴,至於其他以後再說。
許子霖把李勇安葬在了塘南碼頭不遠的小山上,那裡可以看到滾滾的大運河,可以看到塘白和上的鹿邑山,四麵平坦,地勢寬闊。
許子霖不懂風水,但他覺得這樣寬敞的地方李勇一定會喜歡。
當然,這裡不光安葬著李勇一人,而是安葬著所有在這裡戰死的許家軍,還有碼頭上的200來人士兵。許子霖為他們立了一塊大碑,上麵記錄著他們所有人的生平。
許子霖等到第五天後,府城派來新的官員接管塘南城,他才從塘南碼頭乘船離開塘南回北寧城。
這次他們出來1600名許家軍,回去的僅有1400多人,看上去折損不多。
但對於勇猛的許家軍來說,這次就是大敗,因為他們對付的並不是真正的軍人,而是一群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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