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周海門的弟子,我父親是周海門的長老!”見他沒說話,王知白笑嗬嗬繼續說。
周海門是鳳來國實力堪比大天門的門派,劉墨自是知道,他不由訝異看了他一眼。
“散修沒前途的,道友以後還是去找個小門派加入吧,或許還能找個靠山!”王知白笑嗬嗬。
看眼他身旁閉目養神的柳華,劉墨心中無言,知道自己算是多了個敵人了。
“大哥?”司徒然眼神詢問。
對他微搖頭,劉墨沒說話。
立刻明白他不想惹麻煩,司徒然看眼笑嗬嗬王知白後皺眉沒說什麼。
三天後。
黃昏。
一個峽穀盆地小鎮中,劉墨等人的車隊進入。
“奇怪,怎麼這麼冷清呢?”馬車上,緊靠劉墨盤坐的柳華看四周茅草屋說。
無視坐對麵王知白冷漠看自己目光,劉墨看四周院牆:“這些牆都是整齊的,並不像是被人遺棄的村子!”
柳華點頭。
“不對勁啊,有血腥味道!”司徒然輕嗅下鼻子說。
鼻子動了動,劉墨皺眉。
“都停車下車,今晚就在這裡落腳!”此時,隻聽前方史將大聲道。
“走,下去看看!”覺很不對勁的劉墨對司徒然說了聲後自己便當先跳下馬車。
司徒然連忙跟隨。
稍許。
一個小院房間門口,推門正準備進入的劉墨見裡麵情況後不由愣住。
“怎麼了?”跟上來的柳華問。
目光掃望房間裡躺在血泊中屍體分離內臟遍地的幾具婦人老人孩子的屍體,劉墨皺眉不語。
“這!”來到他身邊的柳華和司徒然不由色變。
“頭看著是被砍的,應該不是野獸所謂!”劉墨深吸了口氣說。
“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麼殘忍!”打量猶如屠宰場的房間,司徒然冷冷道。
回頭看院外四周冷清的房子,劉墨分析:“隻怕不止這一家是這樣!”
“嘖嘖,開膛破肚,屍首分離,這是誰乾的,還挺講究!”隻見跟著上前見房中情況的王知白笑道。
“很好笑嗎?”劉墨冷漠問他。
與他對視,王知白失笑:“又不是我乾的,你急什麼?”
算是有些了解其的為人了,劉墨對司徒然點頭後轉身離開。
半個小時後。
隊伍篝火旁,一連走了十幾戶人家的劉墨和司徒然三人返回。
“我問了很多人,他們說每戶人家都是這樣,皆是殘忍的虐殺!”劉墨坐下後,司徒然對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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