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悟性也很好,如今金龍劍法也算入門了,為師現在還真不一定能打的你了。”他笑道。
紅唇微抿,房瑩跪地伏地道:“無論房瑩的修為境界多高,師尊永遠是房瑩最尊敬的人!”
啞然失笑,劉墨攙扶起她:“好了,為師又沒其他意思,起來吧!”
房瑩紅眼看他。
輕撫她樸素的俏臉,劉墨道:“為師是為你高興驕傲,知道嗎?”
嘭!房瑩直接撲進他懷中緊緊抱住他。
笑了笑,劉墨輕拍她的背道:“好了,去練劍吧!”
其先是救了自己性命免受人侮辱,然後又無私體貼的照顧自己教自己本事,其對自己而言說是救世主都不為過,房瑩隻是緊緊抱著他嬌軀顫抖嗚嗚抽泣。
看眼一旁靜靜看自己二人摟抱的江暖,劉墨笑道:“你再不放開,你江暖師娘可要吃醋了呢。”
“你瞎說什麼!”江暖瞪他,她又怎會如此小氣吃這種醋。
嘿嘿一笑,劉墨還是反手摟住了房瑩,卻是他能感覺到,其現在很需要一個懷抱宣泄。
“嗚嗚——”房瑩抱著他哭的更大聲了。
“過去的就過去了,你還年輕,一切可以重頭再開始。”江暖溫聲摸她的頭說。
點點頭,劉墨也安慰道:“以後師尊和你師娘還有司徒然都是你最親的人,好了,彆哭了。”
“嗯!”房瑩抽泣嗯聲。
“副大營長,大營長叫你去房中開會,有大事商議!”就在這時,隻見劉墨身後不知何時來了個青甲兵士對他行禮抱拳說。
劉墨不由和江暖對視。
“去吧!”江暖對他點頭。
點點頭,劉墨輕推開房瑩為她擦點臉上淚水看她道:“你和你師娘在這裡繼續練劍,為師先離開會兒。”
“嗯!”房瑩淚眼婆娑美目看他重要嗯聲。
笑了笑,劉墨掐了下她俏臉後轉身跟著兵士離開。
稍許。
第五大營大營長房中,劉墨跟著兵士進屋。
待進屋後見第五大營大營長和四十來個軍銜是八級大營長參軍的人在裡麵圍著一張大桌說話,他微笑走近。
而聽到動靜,眾人不由看他。
“副大營長!”見他們,眾大營長參軍行禮。
“不必客氣!”劉墨笑著擺手來到第五大營大營長身邊。
瞧他看自己,劉墨笑道:“可是有任務了?”
沒有廢話,第五大營大營長手指桌上大地圖上一個位置道:“這裡叫地龍原,裡麵有一條深千丈大裂穀橫穿百裡地將地龍原一分為二,而這大裂穀的中央處有座大山叫龍門山正好卡在大裂穀中間成了一座天然橋,隻要誰想在這一帶穿過這大裂穀,龍門山是唯一能夠翻過去的地方。”
劉墨挑眉看地圖。
“原本這龍門山是我們第四次軍駐守的軍事要地,但因為半年前敵軍大軍壓境,我們不得不放棄龍門山。而如今敵軍大軍退去,龍門山卻已經被敵軍占領了,是以,上麵命令我們第五大營一個月內奪回來。”第五大營大營長對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