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你要知道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你毀了人家仙根,把人家一輩子都毀了,他不殺你已經算是夠仁慈了。”劉墨歎說。
“如此,你覺得我應該怎麼做?”巫紀芸問。
笑了笑,劉墨道:“要我說,你毀了人家仙根,人家侮辱了你,一報還一報,扯平了才對。”
見她不吭聲,劉墨笑道:“你覺得我這個建議怎麼樣?”
“我還以為你要讓我嫁給他來償還我的過錯。”巫紀芸淡淡說。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畢竟你們都那樣了,乾脆冰釋前嫌,好好相處,說不得還是很好的一對呢。”他嘿嘿說。
“現在我又被你侮辱了,你覺得我和他做一對還可能嗎?”巫紀芸嘲諷。
尷尬一笑,劉墨道:“我就是個過客,反正他也不知道,你當沒發生過就行了。”
“你也有兩顆心臟,你也是魔修嗎?”摸他胸膛的巫紀芸問。
“額,什麼叫也有?”劉墨有些心虛說。
“那劉墨也是兩顆心臟,他現在也是個魔修。”巫紀芸道。
“額……”劉墨訕笑沒回話。
“彆裝了,你就是劉墨,彆以為我真不知道。”巫紀芸冷漠說。
麵色一變,劉墨摟住她肩膀的手僵住。
“你的身形和聲音都可以變,但氣味變不了,你和他身上的氣味一模一樣,所以,我斷定你就是他。”巫紀芸道。
敢情早就暴露了,劉墨笑道:“看來還是小看了你!”
也就是說其承認是劉墨了,巫紀芸不由猛的一口咬在他胸膛上。
心中無奈,劉墨沒有掙紮,任由她發泄般咬。
幾分鐘後,見她停止咬後,劉墨開口:“我這樣做不是為了我自己,而是替鄭賢君報仇,因為他是無辜的,所以,我不會覺得愧疚。”
“嗚嗚——”巫紀芸不由在他懷中痛哭起來。
“我也不瞞你說,我現在已經是開封境修為,你已經不可能有能力殺我,所以,我們的恩怨,不會是我死在你手裡而結束。”他道。
“嗚嗚——”巫紀芸隻是在他懷中哭泣。
“說真的,今天的事不說,就說之前在水潭邊侮辱你的事,後來我的確有些後悔,畢竟就像你說的,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報仇,耍下作手段,實在難算個君子。”劉墨歎道。
沒說話,巫紀芸停止哭聲開始抽泣。
“你毀我仙根,此仇不共戴天,我辱你身子,對你也是不共戴天的仇,所以,我們能不能到此為止扯平了?”劉墨遲疑說,他實在是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了。
巫紀芸沒說話。
“看來,你非要我死不可了。”見她半響不語,劉墨無奈一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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