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團子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仿佛在與糕點進行一場生離死彆。
在小卿寶那委屈巴巴的小表情下,四個姐姐壓根不敢吃,也不敢輕舉妄動。
許娘子忍無可忍,一把撈起小奶包,快步抱走。
即使如此,小卿寶仍趴著許娘子的肩頭,目光要與那盤漸行漸遠的精美糕點,來一個淒厲的告彆。
最後一眼,被四姐趴到桌麵,小屁屁成功遮擋住她的注目禮。
許娘子將小卿寶抱進房後,迅速掩上房門。
小卿寶心如死灰。
許娘子將小卿寶放下來,小卿寶原來是要哭的,不過她一下地,注意力立刻被粉嫩嫩吸引過去。
她來到粉嫩嫩跟前蹲下,小手指戳戳。
粉嫩嫩微微動了動腦袋,小卿寶舒了一口氣,沒死呢。
這小家夥都睡多久了,從下山就一直在呼呼大睡。
小卿寶撐著下巴,苦惱地思索著,粉嫩嫩這麼小,該拿什麼喂它呢?它肯定吃不了家中的食物,隻能喝奶了。
哎呀,難道她要天天從那兒取奶出來嗎?
不行,太不尋常了。一來不具有穩定性,二來她怕次數多了,家裡人會愈發好奇。
倘若能有一頭奶牛或奶羊,天天產奶就好了。
許娘子原以為要費唇舌說服奶團子,見到小卿寶的舉動,不由得微微一笑,轉身去鋪床。
果然是最省心的閨女,卿寶是個心大的小奶團。
房外頭,蘇暖冬舔舔唇,“大姐,我們能吃了嗎?”
蘇凝秋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問大姐:“如何分?”
蘇又夏故作淡定眯眼:“小凝秋,你數數不太行啊。”
蘇迎春數了一下,說道:“阿娘不吃,半塊糕點是卿寶吃剩下的,瞧她剛才那饞樣,留給她明兒吃吧。統共四塊,咱們四姐妹,每人一塊,正好夠分。”
明明晚餐吃得很飽,可就是饞糕點。
天曉得,她們打出生起,就沒有吃過糕點。
“好嘞,一人一塊。”
蘇又夏瞅準棗紅色這塊很久了,蘇迎春一聲令下,她第一個撚起紅糕點。
她放到鼻端下,不舍得一口吞,而是使勁嗅著糕點的香味兒。
其實糕點真的不大塊,隻比成年男子的拇指大一點點,精致小巧得讓人想哭。
其他姐妹也不敢一口吞,一口吞頃刻便沒了。得慢慢品嘗,要把糕點嘗透了,牢牢記住糕點的味道。
在往後的日子裡,想吃的時候,就用回憶來滿足。
每回想一次,就好像吃過一樣。
四姐妹出奇一致地輕輕嗅著糕點的香味兒,還拿到眼前仔仔細細地觀察。
“顏色不一樣,花紋亦不相同。我覺得也許糕點的香味兒,會有些許的差彆。”蘇迎春猜測。
“真的嗎?”蘇凝秋起身,將自己手裡的糕點遞過去,“大姐,你聞聞看?”
她不敢拿給蘇又夏,擔心二姐這不靠譜的,一口吞掉她這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