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就出現眼前毛骨悚然的一幕。
蘇又夏徒手拔田鼠毛。
蹲在一旁看的小卿寶心裡陣陣發毛,她一邊慫包,一邊勇敢地沒有退卻。
她看看二姐的表情,明顯跟之前拔雞毛和鵝毛時,沒什麼兩樣。
她再看看四姐和二妞姐,表情出奇一致的……尋常。
她重新把目光落在二姐的動作上。
二姐拔田鼠毛這手勢,這技術,也是沒誰了!三兩下功夫,就將一隻田鼠拔得光溜溜的,露出白赤赤的鼠皮。
她強忍著惡心,想不明白二妞姐口中美味的田鼠皮,居然能是美食?!
熬過艱難的拔毛,再來開膛切腹去內臟。
血腥過後,終於迎來重要的一個環節——烤田鼠。
經過處理的田鼠,隻剩下皮包骨。
小卿寶忍不住嘀咕一句:“沒肉肉。”
二妞表示讚同,同時安慰道:“是沒什麼肉,但塞塞牙縫還是不錯噠。”
“我們家人多,三隻不夠吃。”蘇暖冬舉著手指數數,越數越覺得自己吃不了兩口。
三小隻嘀嘀咕咕,這邊蘇又夏已用鐵棍串起三隻田鼠。
底下用乾草和柴禾一起燒著火,蘇又夏舉著鐵棍,不斷翻滾著手中的三隻田鼠。
站在火邊看烤田鼠的三小隻最喜歡看這個環節,火燒得旺盛,站在旁邊都能感受到熾熱,卻又舍不得離開。
前麵惡心的都看過來了,沒道理燒烤環節走開。
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就是喜歡看烤肉。
幸好她們家的院子足夠大,在院子裡燒起火來烤田鼠,冒起的白色煙霧不會影響到屋內。
“多久能烤熟?”蘇暖冬問。
蘇又夏搖頭:“這你就不懂了,不能烤熟,烤外麵那層鼠皮,去去臟東西就好,而且味道會更好吃哦。”
二妞也不懂,隻知道村裡人一直是這種做法。這會兒聽了蘇又夏的說法,方明白過來。
“原來這樣。”
小卿寶的腦袋巴巴地點著。田鼠這麼臟,確實得用火烤烤,殺死各種病菌。
青磚大屋。
“咳咳。”
涼亭裡,在躺椅歇息的拓跋修,被繚繞而來的煙霧熏得咳嗽不已。
他今早病發,身體正虛弱,稍有刺激的香味,就受不了。
“我讓梁俊出去看看。”
劉昌心中既著急又憤怒,麵上不敢顯露。讓他知道哪個兔崽子製造煙熏火燎,定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話音剛落,梁俊飛了過來,抱拳,略低頭道:“主子,是隔壁屋,奶團子和她的姐姐們在烤田鼠。”
拓跋修眼皮一跳,旋即擰眉:“烤田鼠?田鼠不是臟東西嗎?我記得去年某地爆發鼠疫,老百姓深受其害,死了許多人。她們如何能吃鼠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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