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這麼說著,腦子早就開始炸了,無數個可怕念頭出現在腦海裡,是不是邪淵把人帶過去的,它的力量這麼強大了嘛。
等封印都困不住的時候,它必然要大開殺戒,到時玄門眾人第一個遭殃。
匆匆披上衣服,帶著眾多長老去懸崖下。
蘇晨坐在石塊上神遊太虛,封印後的一顆頭在瘋狂咒罵著:“該死的人類,你以為自己能封印本尊嘛,等本尊出去第一個撕碎你。”
被無視個徹底,邪淵怒火更深,瘋狂朝著封印撞擊著,薄薄的封印像是要被撞碎一般。
正跑神的蘇晨被吵醒,眼裡滿是不耐煩,抬手就是天雷符甩過去,劈裡啪啦的電流聲傳來,夾雜著陣陣慘叫聲。
“晦氣東西,吵吵什麼一點大佬氣質都沒有,哪個大佬不是逼格拉滿,就你逼逼賴賴個沒完。”
“在這裡威脅誰呢,能出來的話你早出來了,難不成還要玄門的人供著你,等你出來後吞噬玄門眾人。”
“你我之間本就是天生死敵,我需要對你客氣什麼,多少年沒出去了,就剩個頭了還嘚嘚瑟瑟,沒人說話你閉嘴成嘛。”
寧久微帶著人過來,就聽到這一番話。
眼前頓時就是一黑,這下完了那邪淵生氣,定然要衝撞封印啊,他們能抵擋得了嘛,糟了糟了。
抬腳跑了進去,看著還在瘋狂輸出的人,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忙開口打斷:“蘇,蘇道友你在做什麼?”
聲音裡還帶著幾分崩潰,蘇晨抬頭看了眼,神色平靜道:“奧,那顆頭在哪裡叫喚,我跟它在講道理呢。”
“宗主你們都來了,我看這封印有點弱,再這麼下去的話玄清宗要遭殃,不如合力加固下封印呢。”
“還有你們貼的符紙,以後也彆用了,那就是個騙局,是這個小狐狸設下的圈套,貼符紙才會被盯上……”
眾人聽完傻眼了,不可置信道:“這怎麼可能,明明貼上後才安穩下來得。”
四長老是受到夢裡之人點化,才能畫出那種驅邪符,現在被這小子一說,反而像是他故意害死同門一樣。
嗬斥道:“放肆,你這是什麼意思,老夫畫符紙是為了宗門,從來沒跟邪祟有勾結。”
蘇晨上下打量著他,平靜道:“是嘛,那這位長老畫符道行,應當是遠不如大長老吧,他都畫不出來你憑什麼畫。”
“難道不是受點撥,還是在夢裡對吧,你覺得夢裡能教你的東西,會是什麼好東西不成。”
居高臨下看了眼,此刻跌坐在地上的人。
“妖妖姑娘,你是自己交代呢,還是我用真言符幫助你說。”
妖妖抬起頭看著他,眼神裡滿是憤怒驚懼,這個人類……實在是恐怖之極,為何主人都對付不了他。
對了,一定是封印限製主人的神力。
眼神裡滿是仇恨:“嗬,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隻是一隻小妖罷了,你們人類的事跟我沒關係。”
蘇晨也沒廢話,直接身影消失不見,聲音隱隱傳來:“不好意思出來太匆忙,背包裡的東西都忘記帶來,這就回去拿一下很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