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你知道我們那有一條溝叫什麼名字嗎?”
“叫什麼。”
“女嬰溝,那是家家戶戶溺死的女嬰,小時候我還撿過回去,又被爸爸給丟掉了,我連自己都養不活,哪裡能養得起小妹妹。”
“後麵我就很少去那個溝了,去了救不了不如不去,不去的話還能騙騙自己沒女嬰死。”
李福妹喃喃著:“李哥,你說他們是不是腦子有病,重男輕女要殺女嬰,長大後又要娶媳婦,可女嬰被殺了呀哪裡娶得到。”
“他們自己絕了自己的後,多好的事啊,都是光棍都高興了。”
“……他們自己知道,隻是不願意承認。”
“嗯,所以他們活該絕後呀,我們村子估計剩不了多少人了,不知道陳老師現在怎麼樣,有時間的話我想去看看她。”
李文浩點點頭:“好,我們跟你一起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些線索,幫助她回家。”
李福妹鄭重道:“會的,陳老師一定能回家跟家人團聚,她不該在那個爛透了的地方,應該走出來的。”
“至於那些人嘛,嗯,就讓他們自生自滅挺好得。”
沒多時三人上了飛機,到地方後在酒店休息一晚上,第二天又轉高鐵,下午轉大巴車晃晃悠悠到天黑才到鎮上。
李福妹帶著人去住旅社,第二天一早天剛亮,帶著他們去吃餛飩,又在鎮子大柳樹下等驢車來。
坐上驢車的時候,李文浩長長吐出一口氣來:“呼呼,這是我走的最遠的一次,福妹咱們這次是不是坐驢車就到了。”
“不是,驢車隻能到河邊,過河的話需要劃過去,有那個繩索可以劃過去。”
李福妹用方言溝通著,知道橋修好後臉上帶著一抹笑意:“李哥,爺爺說那橋修好了,我們可以直接從橋上過去。”
“繩索的話不安全,沒有過橋安全,就是要交一點錢,一個人十塊錢過橋費。”
“奧那正好,我們對這裡不熟悉,導航到這裡都有些亂了,當地警察要到明天來,我們先去村子裡轉轉。”
“明天再跟他們一起進山,福妹你覺得成嘛。”
李文浩看著那延綿的大山,心裡就有些發怵,這裡的山可真多啊,進去迷路的話根本走不出來。
李福妹乖巧點點頭:“好啊,我都聽你們的,先帶你們進村去村長家住,他們家的房子最好,隻要給點錢就成。”
“正好我去看看陳老師,跟她說說外麵的事,我家就彆去住了,我爸爸喝醉酒會發酒瘋,家裡也亂不適合住。”
“嗯,聽你的。”
驢車晃晃悠悠到河邊停下,老漢指著那架橋,嘰裡呱啦說著他們聽不懂的方言。
三人背著包下驢車,一人給了兩塊錢,穿過長長的橋到對麵,又走了個把小時才看到村子,李文浩大口喘著氣。
“呼呼,這裡可真是偏僻啊。”
李福妹在前麵走著,徑直帶著人去村長家,找到那個抽旱煙的老頭子,不知說了什麼,又拿了二百塊錢遞過去。
喜歡替身又如何,玄學大佬拿捏女財閥請大家收藏:()替身又如何,玄學大佬拿捏女財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