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隻半個小時的車程,二十分鐘就到了。
以前陳陽騎自行車去城裡,一騎要兩三個小時,現在開車隻二十分鐘,簡直難以想象。
難怪說要想富先修路,出行的效率提上來了,錢財自然也就來了。
還沒到清河村呢,就聽到震天響的鑼鼓聲傳來了。
陳陽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明明叮囑了村長,要低調的。
卻說,此時此刻,清河村的村頭,紅地毯鋪出了二裡地。
從鎮上請來的鑼鼓隊,嗩呐班,秧歌隊……,整齊排列,進行著最後的演練。
他們是接到邀約,馬上就過來了,時間很倉促。
此外,好幾百個清河村的村民,在村長陳富貴的帶領下,列隊紅地毯兩側,也在翹首以盼,都快望眼欲穿了。
場麵很隆重,很喜慶。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在辦喜事呢。
要知道,清河村現在可是個旅遊村,度假酒店天天爆滿,村子裡也會有很多遊客閒逛。
愛湊熱鬨是人們的天性,聽到鑼鼓喧天聲,許多遊客也圍了過來。
如此,人就更多了,就和趕集逢會差不多。
當陳陽和月茹嬸的車子在紅地毯的儘頭停下時,全都嚇了一跳,放眼望去,烏泱泱全是人。
“這輛保時捷是小陽的車子,我的記得清清楚楚,連車牌號都能對得上,是小陽回來了。”有眼尖的村民說道。
頓時,在場的所有人都激動了起來。
“奏樂!放煙花,放鞭炮!”
老村長陳富貴一聲令下。
轟轟轟!
嘩嘩嘩!
頓時間,鑼鼓聲和嗩呐聲響成一片。
甚至還準備了煙花和鞭炮,聲音更響了。秧歌隊也扭了起來,如同逢年過節一般熱鬨。
陳陽下了車後,就站在紅地毯的儘頭發呆。
李香蓮和沈月茹分彆站在他身體兩側,也都目瞪口呆。
“快快快,迎接我們村的大英雄歸來。”陳富貴村長激動的道,帶著一群村民快速對著陳陽迎去。
陳陽徹底無語了,明明說好了低調的,怎麼結果反過來了?
老村長這是怎麼高調怎麼來啊,完全把他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不僅把全村的人給叫過來了,竟然還請了鑼鼓隊,嗩呐班,秧歌隊,逢年過節也不過如此啊。
此外還有很多不認識的外地遊客,都在翹首以盼。
陳陽本想低調的在村子裡待兩天,就前往雲霧山深處,玩消失的,這下好了,注定低調不起來了。
“哇,確實變化很大。這還是我以前生活的那個破村子嗎?簡直就是一個高檔彆墅小區。”月茹嬸子四麵八方張望了一下,感慨的說道。
“是啊,認不出來了,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村子,更像是城裡的彆墅區。”李香蓮也驚歎連連。
除了遠處連綿的群山沒變外,很難從村子裡找到以前的記憶,完全就是推平了重建,大彆墅一棟接著一棟,路麵也修成了水泥路,路兩邊精心栽種了各種各樣的景觀樹,還有大大小小的花園點綴在村子裡。
以前滿地跑的豬狗牛羊,雞鴨鵝,等等牲畜家禽,全都不見了。村裡不讓養了。
不遠處還能看到幾處高樓大廈,亭台水榭,那是喬家和陳陽共同打造的度假村。
“小陽,你終於回來了,全村的人都想死你了。”
村長陳富貴快步走到陳陽麵前,激動的說道,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激動到想哭。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來啊?再不回來,大娘都要給你燒紙錢了。”
陳富貴身邊的一個年輕美婦對陳陽說道,穿著一襲紅色長裙,很時尚,看向陳陽的眼神透著幾分幽怨。好似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明不白似的。
不是彆人,正是村長陳富貴喪偶後娶的小嬌妻,徐曉燕。
陳陽於她有救命之恩,幫她解過蛇毒。
她甚至還找陳陽借過基因來著,但是被陳陽拒絕了。
此刻他手邊牽著一個小男孩,白白胖胖的,活脫脫一個陳小福貴,和村長的五官很相似。
“小寶,叫叔叔。”趙曉燕蹲下來對小男孩說道。
陳富貴聽著頓時臉一黑。
“差輩了吧,應該叫哥。”陳陽苦笑道。
因為他叫陳富貴大伯,叫徐曉燕大娘,和他們的孩子同輩,可不是叫哥。
“咱倆論咱倆的,你是我弟,我是你姐,小寶叫你叔叔沒錯的。來,小寶,叫叔叔。”徐曉燕堅持。
陳富貴搖了搖頭,不敢有脾氣。
雖然隻是一句稱呼,徐曉燕卻是給自己找了一座靠山呢。
陳陽叫她大娘,關係會明顯的生疏,叫她姐,關係可就完全不一樣了,就跟自己人,自家人似的。
有陳陽這座靠山,她徐曉燕就是清河度假村的無冕女王。
這女人也是機靈著呢。
當然,也是因為她曾經找陳陽借過基因,兩人的關係很是有幾分曖昧。
“叔叔好。”小寶對陳陽喊道。
“唉!”
陳陽沒轍,隻能應了一聲,然後趕緊掏出一個提前準備好的紅包,塞進小寶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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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寶,這是嬸子的紅包,拿著吧。哎呀,真可愛。”李香蓮笑道,也拿了一個紅包出來,憐愛的在小寶的頭上摸了摸。
“哎呀,香蓮妹妹,破費了。小寶,快叫嬸嬸。”徐曉燕道。
嘴上說破費,卻還是幫兒子把紅包收下了。
紅包鼓鼓囊囊的,裡麵似乎裝著不少錢呢。
“不好意思啊,我出門急,忘了準備紅包。下次補上。”沈月茹不好意思的道,輕輕攏了攏秀發,又把墨鏡拿下。
“哇!”
頓時間,現場的喧嘩聲成片。
直到她把大墨鏡拿下,露出一張完整的俏臉,大家才認出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