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基地外已經開始的進行翻天覆地的變化,無數的防禦措施從基地前的區域內紛紛的升起。
而關於遺跡外突然從土內翻出來的防禦用的軍事堡壘和升起高達十幾米,由煉金材料鑄就完全沒有辦法被一般炮彈轟崩的城牆是事先就精心搭建好的。
因為儘管目前沒有人願意去招惹神州,但為了以防萬一,基本上每個戰區的基地都設有一個小型的軍事堡壘。
這些堡壘被深埋在地下,隻要有需要,它們就能夠隨時從地下翻出並投入戰鬥。
"轟!"一聲巨響突然傳來,這完全不同於火箭彈或者航空炸藥席卷的轟炸聲音。
許多士兵對此並沒有感到特彆驚訝,他們迅速反應過來,立刻端起反坦克單兵火箭筒,瞄準了目標。
大約有十台左右經過特殊定製和改裝、超級厚重的坦克如隕石般重重地砸落在地上,掀起了一片塵土和煙塵。
如果是洛德來到這裡的話,他絕對能夠一眼就認出這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天啊,這竟然是鼠式坦克!
這輛鼠式坦克長達十幾米,高三米,寬也有三米之多,重量更是高達驚人的百噸!它就像一座移動的要塞,威嚴而不可撼動。
更令人驚歎的是,在這個世界裡,由於引擎技術的特殊發展,這種超級重型坦克變得異常常見。它們可以輕鬆地在各種地形上行駛,成為戰場上的霸主。
就在這時,山貓全地形車上的宏光12反坦克導彈如同一陣密集的火雨般傾瀉而下!這些導彈以驚人的速度和威力衝向鼠式坦克,仿佛要將其徹底摧毀。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即使麵對如此猛烈的攻擊,鼠式坦克的正麵裝甲依然堅如磐石。數發穿甲高爆火箭從單兵火箭筒中射出,狠狠地砸在它的正麵裝甲上,但卻未能擊穿!
這表明鼠式坦克的正麵裝甲厚度已經超出了常規的理解範疇,一般的穿甲高爆彈藥對它來說簡直就是隔靴搔癢。
“打不穿敵方裝甲!”一名士兵滿臉怒容,聲嘶力竭地怒吼道,聲音在戰場上回蕩,仿佛要衝破雲霄。
與此同時,戰場的另一邊,擔任前線指揮員的一名軍官毫不猶豫地高聲吼道:“自爆無人機!快把遺跡裡麵的sz8牽引炮拉出來,給我換成貧鈾高爆穿甲彈!”
軍官的命令如同雷霆一般,響徹整個戰場。
緊接著,一名b級獵塵者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他如同鋼鐵鑄就一般,毫不畏懼地將自己當做一輛車輛,使出全身力氣,硬生生地將三輛牽引炮從遺跡中拖了出來。
這一幕讓人瞠目結舌,牽引炮的重量可想而知,但這名b級獵塵者卻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
在他的努力下,三輛牽引炮竟然被他一個人成功拖出,而操作人員也迅速行動起來,以驚人的速度將炮彈上膛,一切都顯得那麼緊張而有序。
“轟!”隨著一聲巨響,自爆無人機如同一群瘋狂的蜜蜂一般,鋪天蓋地地衝向敵方的重型坦克。
它們的爆炸威力巨大,瞬間將坦克的觀察係統炸得暫時報廢,讓坦克內的車組人員陷入一片混亂和恐慌之中。
然而他們發現,這款無人機完全對他們沒有造成任何的致命傷害,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就在敵方車組人員稍稍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下一瞬間,一發貧鈾穿甲彈如同閃電一般疾馳而來,以驚人的初速和高能的穿甲能力,狠狠地撞擊在坦克的正麵護甲上!
這一擊猶如雷霆萬鈞,正麵裝甲在穿甲彈的強大衝擊力下,瞬間被撕裂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這發炮彈並沒有完全轟穿裝甲,而是深深地嵌入了其中。
正當坦克內的車組人員暗自慶幸的時候,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發炮彈在嵌入裝甲的瞬間,竟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就在這一刹那間,整輛坦克仿佛被點燃一般,溫度急劇上升,如同火山噴發一般。
上百度的溫度讓整個正麵裝甲在瞬間被高溫灼燒,以驚人的速度變成了火紅色,仿佛隨時都會融化。
而車內的人員更是慘不忍睹,直接被這恐怖的高溫活活燙熟,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五月,她那小巧的身軀緊緊地倚靠在牆壁上,伴隨著槍炮的轟鳴聲,一股極其輕微的鮮血氣息緩緩地飄來。
她那紫色的眼眸,原本清澈如水,此刻卻緩緩地爬上了一絲血絲,如同被血染過一般。
然而,就在下一瞬間,五月整個人似乎都發生了變化。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原本溫順的氣質也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但儘管如此,她依然靜靜地坐在那裡,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而顧三秋則蹲在五月的麵前,他所處的走廊異常寬敞,周圍空無一人。
由於沒有其他地方可以躲避,他隻能選擇蹲在這裡,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就在這時,一股死亡的氣息毫無征兆地突然籠罩而來,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風,讓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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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三秋的神經瞬間緊繃到了極點,他毫不猶豫地全身發力,皮膚下的龍鱗如雨後春筍般迅速翻出。
尤其是他脖頸處的龍鱗,更是厚重無比,宛如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
與此同時,他手上的龍爪也在瞬間從血肉之中猛然刺出,鋒利的爪子閃爍著寒光,仿佛能夠撕裂一切。
顧三秋猛地回過頭,他那金色的菱形眸子如同燃燒的火焰一般,瞬間爆燃而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光芒,宛如璀璨的黃金之瞳!
回頭看去,隻見五月孤零零地坐在那裡,宛如一個乖巧的孩子。
她的雙手緊緊環抱,將頭深埋其中,仿佛已經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顧三秋凝視著五月,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覺。
然而,他並未多言,隻是默默地重新蹲坐在五月的對麵,靜靜地觀察著她。
他不禁覺得五月有些奇怪,與最初那個緊跟在自己身邊、甜甜地喊著“三秋哥哥”的可愛萌妹子相比,此刻的五月完全失去了那份純真和活潑,反而散發出一種曆經無數廝殺、百戰不殆的獵殺者的氣息。
五月似乎察覺到了顧三秋的注視,她有些膽怯地抬起頭,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與潔白交織而成的格子狀房間,縱橫交錯,仿佛沒有儘頭。
天空一片漆黑,沒有絲毫星辰的點綴,整個空間給人一種壓抑而又神秘的感覺。
然而,這裡卻並不讓人感到寒冷,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溫暖。
五月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否正在做夢,眼前的一切都顯得如此不真實。
她眨巴著眼睛,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但這詭異的場景卻始終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一個與五月一模一樣的聲音突然響起:“這裡是你自己的空間,第一次擁有自己的意識,還真的有些不太適應啊,你說是吧,小笨蛋?”
隨後,一股輕柔的觸感突然降臨在真正五月的肩膀上,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輕輕拍打她。
五月心中一驚,一股寒意瞬間湧上心頭。她膽戰心驚地猛地轉過頭去,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顯然是被嚇得不輕。
然而,當她回過頭時,卻發現眼前空無一物,隻有一片虛無。
這詭異的景象讓五月的恐懼愈發加劇,她的聲音都帶著一絲嗚咽,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一般:“洛德哥哥,奧利維雅姐姐!”
就在五月幾乎要被嚇得崩潰的時候,那個和她一模一樣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過這次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了五月那種清純的孩子氣,反而顯得異常沉穩和平靜:“彆哭出來了,我可沒有哄孩子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