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隻留下那片由他親手製造的、由扭曲金屬殘骸、凝結的暗紅冰棱、沸騰翻滾的氣泡、彌漫的碎片塵埃構築的、宛如地獄深淵最深處繪卷般的廢墟海域。
萬裡無痕,殺人無跡。
唯留靖禍之君名!
轟!!!
進入基地的瞬間,丁無痕甚至沒有半秒的停留觀察。
他那蘊含著毀城之力的右腿,如同天罰之柱,猛地向下一跺!
咚——!!!
腳下的超強化合金鋼板地麵,如同遭遇了隕石直擊!
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力量瞬間從落腳點呈環狀爆發式噴湧而出!
堅固的鋼板發出淒厲到極致的悲鳴,瞬間被踩踏得如同脆弱的蛋殼般向下塌陷、爆裂!
蛛網般的裂痕以超音速向四麵八方瘋狂蔓延!
整個建立在海島岩層上的巨大基地,仿佛被一柄無形的、來自洪荒的巨錘狠狠砸中!
轟鳴巨響如同大地震的源頭在地下爆發!
劇烈的震動沿著鋼架結構瘋狂傳遞,讓整個龐大的基地如同篩糠般劇烈顫抖!
外部連接的海床岩層都在這恐怖的一擊下呻吟、移位!
塌陷的地麵形成了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狂暴的力量衝擊波如同實質的毀滅巨浪,向著入口通道洶湧擴散!
轟隆隆隆——!!!
剛剛被丁無痕暴力撕開的巨大破口,連同周圍數十米範圍內的通道結構、支撐鋼梁、管線係統。
在這股毀滅性的衝擊波麵前,如同孩童堆砌的積木般脆弱不堪!
扭曲!斷裂!崩塌!
無數噸的金屬結構、混凝土碎塊、斷裂的管線如同雪崩般傾瀉而下,瞬間將那個巨大的入口徹底堵塞、掩埋!
原本瘋狂倒灌的海水,被這突如其來、由內而外的恐怖崩塌硬生生截斷!
水流在廢墟外不甘地咆哮、衝撞,卻再也無法湧入分毫。
入口處,隻剩下一個被徹底封死的、由扭曲金屬和岩石構成的巨大墳包,隔絕了內外,也宣告了靖禍之君那不容置疑的暴力宣言。
基地內部,刺耳的警報聲驟然拔高了一個八度,變成了歇斯底裡的、瀕死般的尖叫。
應急燈的紅光瘋狂閃爍,如同垂死巨獸流出的粘稠血淚。
煙塵彌漫,電火花在斷裂的線纜上跳躍,如同垂死的螢火,在絕望的黑暗中徒勞掙紮。
“查不到具體位置啊……”丁無痕冰冷的聲音在彌漫的煙塵和刺耳的警報中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原本丁天外套裡那個gps定位器,是他預留的後手,結果不知為何竟已報廢。
徹底失去了信號源,仿佛被基地深處的某種力量屏蔽或摧毀了。
這讓他無法精準鎖定目標。
“算了!”那絲煩躁瞬間被更純粹、更熾烈的暴力意誌取代,如同被點燃的火藥桶!
“直接鑿進去得了!”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轟!!!
一步踏出,腳下本已龜裂的地麵再次炸開一個更深的坑洞!
壓縮到極限的空氣在他身後猛然膨脹、爆炸!
一圈肉眼可見的乳白色音爆雲瞬間炸開,狂暴的氣浪如同無形的巨手,將周圍的煙塵、碎片猛地向四周狠狠推開!
丁無痕,徹底化身為一道人形的毀滅風暴!
他不再是行走,而是化作了撕裂空間的荒古巨獸!
速度在刹那間突破了音障,達到了駭人聽聞的五倍音速!
空氣被他狂暴的軀體擠壓、撕裂,發出持續的、令人耳膜欲裂的尖銳爆鳴!
此刻的他,就是一頭徹底解放了枷鎖的太古凶獸!
全身上下,那粘稠如血的恐怖煞氣不再僅僅是護體,而是如同失控的引擎噴口般狂暴地向前噴湧而出,為他披上了一層血色的、充滿毀滅氣息的推進尾焰!
這尾焰所過之處,空氣都仿佛在燃燒、凍結,留下一條短暫存在的、扭曲光影的死亡軌跡!
每一步踏下,都如同引爆了一顆重磅煉金航彈!
轟!轟!轟!轟!
他選擇的路線,是一條貫穿基地主要區域的、由高強度合金和複合材料構建的寬闊主走廊。
然而,在這非人的力量麵前,所謂的“堅固”不堪一擊!
每一次腳步落下,落腳點周圍數米的鋼製地板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瞬間向下塌陷、爆裂成齏粉!
恐怖的衝擊力沿著地麵和牆壁傳導,將構成走廊的厚重合金壁板硬生生撕裂、扭曲、掀飛!
如同被無形的、狂暴的犁耙狠狠耕過!支撐的巨型工字鋼梁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呻吟,被蠻力撞彎、折斷!
綿延不斷的鋼製走廊,在他身後留下了一條由連環爆炸、跳躍的火焰、飛濺的灼熱金屬碎片和徹底扭曲變形結構構成的毀滅之路!
這條路徑本身,就是一首用純粹暴力譜寫的毀滅交響曲!
在這極限爆發的短短瞬間,丁無痕的體表溫度因劇烈的能量釋放和與空氣的瘋狂摩擦,飆升到近2000攝氏度!
那已經不是人體的溫度,而是熔爐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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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讓最堅硬的鋼鐵在他靠近的瞬間軟化、熔融、甚至直接汽化!
更遑論那足以震碎內臟的衝擊波和每一步踏下時引發的、如同小型地震般的結構破壞!
靠近他路徑的金屬結構,表麵瞬間變得赤紅、軟化,隨即又在後續力量的衝擊下扭曲變形。
與此同時,他那噴湧而出的至陰至寒的血煞之氣,也如同瘟疫般在基地內急速擴散!
與體表的高溫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極端地獄!
靠近他路徑的區域,溫度在幾秒內劇烈波動,從熔爐般的熾熱瞬間跌入極寒深淵!
金屬在驟熱驟冷中發出劈啪的爆裂聲,結構強度急劇下降。
管道因熱脹冷縮而變形、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