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秦現在才發現他這個男友是真的失職,直到今天才知道繪梨衣沒有身份與戶口,哪怕在她老家那邊也一樣。
換言之,繪梨衣竟然是黑戶,真就有些離譜。
不過想想也是,繪梨衣壓根也用不到這東西,赫爾佐格也不會給她在官方建立這些信息的檔案一類。
蛇岐八家也不會這樣去做,網絡上更是不管你翻第幾層,都沒有繪梨衣的信息。
如此才方便控製與束縛等等,此外還有其它一些原因,導致繪梨衣檔案全無。
連最基本的國籍都沒有,除了認識她的人能夠認識她,不認識她的人壓根不可能認識她。
究極黑戶了屬於是。
“對,幫我建個檔,性彆女,姓名上杉繪梨衣。上下的上,紅杉樹的衫,繪畫的繪,一樹梨花壓海棠的梨,衣服的衣。”
“照片已經發你了,什麼?發型發色違規?需要束起染黑?你給我爬去,能辦辦不能辦滾蛋,電腦你玩不明白就換老劉來。”
藍秦在非緊急情況下,其實還是挺樂於遵守一些規則的,但不是全部。
沒身份證沒關係,注冊一個嘛,又不是什麼麻煩事。
“出生日期是1991年12月25。”
“父母及出生地,額……”
通話的藍秦頓了一頓,這幾個信息有點不好填啊。
e……??
“孤兒,所以出生地未知,籍貫住址填中華人民共和國,北京市東城區。”
“你說要房產憑證,那就劃一套到她名下呀還要我教你?”
藍秦:管他呢,我想填啥就填啥。
繪梨衣:??????
出趟家門遊玩,怎麼“家門”還挪地兒了呢。
就這樣在藍秦與某些後台人員的友好交流下,繪梨衣就這樣直接被“過戶”了。
之後就是漫長的等待半個多小時,因為還需要山下局裡頭的人,將新辦理好的證件給送來。
此間藍秦的行為與話語也並沒有避著旁人,故此也是吸引了不少看熱鬨的人,不過這些遊客包括售票處的工作人員全當是這個年輕人在裝逼。
畢竟檢票站的電腦信息上根本查不到繪梨衣這個人,外加兩人的瞳色發色打扮,多半是那種s中二病晚期選手。
估計是忘帶身份證以及其它證件,打電話叫家裡人或者朋友人來送,這還演上了。
尤其是售票處的幾位巡邏歇息的值班警員和輔警,隻感覺果然在景區執勤就是樂趣多。
“今天這事倒新鮮,見過那麼多忘帶證件的,頭一次聽到現場建檔開戶的,還北京東城區?這年輕人,真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