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的戰鬥逐漸平息,紅雲散去,意味著這位新神的隕落。
但這並不代表此次戰鬥就將在此畫上句號。
一如曾經的黑白二王,他們的存在近乎某種意義上的永恒。
如今的這位新神,想要讓其真正的敗北消散與磨滅,恐怕還需要費上好一番功夫。
那枚封印著新神血脈力量與靈魂,冒著彩光的法球,緩緩落入藍秦手中,雖然麻煩,但對於他而言,磨滅對方並不是做不到的事情。
隻不過那樣做的話,可能會便宜暗中的奧丁。
“藍……能將他靈魂,交給我麼?”
此時此刻,繪梨衣卻是瞥了幾眼一旁路明非幾眼,忽然出聲道,她整個人的氣質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看得出來,她此時和白王的靈魂還未完全融合,此時的繪梨衣又變回了先前的白王。
“你要回收他的權柄麼?有我在,那權柄於你而言,隻會是枷鎖。”
藍秦表示,“繪梨衣”若不習慣弱小的自己,他稍後可以給予他更強大也更自由的力量。
“繪梨衣”搖了搖頭,她自然也明白這些道理,並且現如今她的目的也不是這新神靈魂中的權柄。
“隻是身為曾經不太稱職的君主,對這位逆上的子民做出最後判決而已。”
“繪梨衣”或者說白王與藍秦對視良久。
藍秦笑了笑,將手中光球隔空推向白王。
“我大概知道你要做什麼了,需要我幫忙麼?”
白王仍舊是拒絕,表示在心之權柄的理解上,她應當是不需要幫什麼忙的。
隨即白王手中發球光芒再度綻放將她包裹,好似新神再度複蘇,又好似白王回歸一般。
路明非瞬間神色緊張,那氣息中透露的危險與瘋狂令人不寒而栗。
藍秦拍了拍路明非肩膀,讓他淡定點,事情已經基本結束,接下來不會再出什麼亂子了。
“藍師弟你就這麼放心?她可是白王。”
如果是哪位熟悉的學妹他自然不會緊張,但此時控製繪梨衣的,分明是那屬於白王部分的靈魂,現如今將新神的力量交給她,真的不會出任何問題麼?
藍秦隻是自信的笑笑,也不怪路明非如此擔心,畢竟他不清楚先前自己與繪梨衣在心靈戰場中做出的努力。
“她是白王不假,但,那都是過去與曾經了。”
“現在她隻是我女孩的一部分,她也是繪梨衣,隻是不一樣的繪梨衣而已,所以無須擔心,無需懷疑。”
說著藍秦就地變出桌椅板凳大沙發,整個人往按摩椅上一躺。
然後取出瓜子飲料礦泉水,漢堡烤串大火腿,順帶再開上兩瓶香檳。
“活該乾的都乾完了,累死了,好餓好餓,路師兄你來一條大火腿不?”
事已至此,與其再擔憂些有的沒的,不如先吃飯。
路明非:……
?(????)??(????)?好!
“我還要雙倍牛排奶酪漢堡,也要多加點生菜,再來三瓶椰奶。”
路明非也是毫不客氣點餐。
在這東京雨過天晴的廢墟上,畫風一下子變得無比和諧了起來……
一道光芒引領白王走入了新神的靈魂內景之中,又或者是他過去的記憶。
畢竟龍族內血統的壓製又時幾乎是絕對的,尤其是掌握靈魂權柄的白王,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發生下屬捷越的事件。
一切都隻不過是她過去計劃的一環罷了,而如今,那些計劃意外的造就了如今的新神。
惹了這麼大麻煩,她自然要善後一下,算是彌補,也算是找回自我放下仇恨的她,對子民最後儘到身為王的仁慈。
很快,白王走到了新神記憶的最深處,她看到了“自己”。
那是極為古老的歲月,她偉岸的身影淩空屹立在龍城宮殿最上方。
威嚴的聲音向她的子民宣告,她必將率領龍族重鑄榮耀,走向永遠的繁榮與昌盛……
“原來你在這裡。”
“嗯,的確是很令人懷念的故景。”
白王來到畫麵中一頭路邊的亞種小龍旁出言歎息。
這位新神將自己的靈魂藏的可真深。
“我的王……很抱歉,您忠誠的臣子克洛澤,令您失望了。”
此時的新神在無先前登神的狂傲,而是一如最初見到族群最高統治者那樣跪伏在地上。
最初的克洛澤,隻是一頭亞龍,甚至還不是那種次代種亞龍,而是龍與其它物種誕生的後代,再與人類結合後誕生的三脈混血亞人,或者說半亞龍。
但他很幸運,自幼便生活在龍層內,且體內龍血也在其努力下開發的很純粹,絲毫不弱於那些初代的次代種亞龍。
而記憶裡的這一天,是白王雖然已經和黑王決裂,乃至黑王隕落後,她又被四王聯手將重傷的白王放逐,再度建立新龍國沒多少年的日子。
克洛澤憑借著努力,一步步在權與力至上的鐵血龍族社會內向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