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靜,給本官安靜!”
接下來,大理寺卿開始審理案子。
他問衙役,“李二,你可是先去了醫館,再去的於家?”
被稱作李二的衙役長得高大,一張臉也很是突出。
恩,突出的凶惡,平常人都不敢惹的那種。
李二本性卻很是老實,一字一句講得很明白,
“下屬先是去了醫館,詢問得知,於大夫兩刻鐘前因為家裡有事就請假回去了。
據醫館的人說,是一位乞丐來找他的。
他們剛見到的時候也很奇怪,但於大夫不知聽到了什麼很是著急的模樣,急匆匆就回去了。
下屬又去了於家,發現於家人去樓空。
詢問附近的鄰居才知道於家很久沒有彆人住了。
據說是家裡人五天前回家探親了。
於大夫倒是每天都回來。
至於剛才於大夫有沒有回來,那人明確說沒有。
她一直在外麵逗孫兒,就沒看見於大夫的人影。”
李二吐字清晰,語調不緩不慢。
但隨著他的話落下,大理寺卿的神色已經不好看了。
這怎麼看都像是畏罪潛逃的樣子。
大理寺卿懷疑的眼神落向甘數,於大夫請假的時辰很是敏感啊。
甘數前腳到了這裡,那邊於大夫就請假了,也太湊巧了。
大理寺卿妄圖用眼神施壓,卻隻得到一個無辜的眼神。
甘數來了一句,“或許是於大夫真的有事,才請假。
隻是這事不是這個家事,他才沒有回這個家。”
這人的態度有些曖昧,就差直說於大夫在外麵還有另一個家。
李二反駁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