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平平無奇的吃瓜係統。
哪有什麼取向,我隻愛宿主你一個。】
沈昭表情有所緩和,
【瓜瓜,你嚇了我一跳。
突然就說周宣運的聲音有點銷魂,我還以為你看上他了?
要來一場人與統驚天動地的感情,我直說了哈!
我不接受,要是有那麼一天,我絕對打爆你統頭,讓你好好清理戀愛統的每一寸紋路。】
沈昭說得惡狠狠,瓜瓜莫名覺得一抹陰涼上了統身。
瓜瓜識相道,
【宿主,你說什麼呢?
周宣運這叫聲,讓瓜瓜想到了那些小倌。
瓜瓜就說了出來,瓜瓜跟他沒有任何私情。
請蒼天辨忠奸,瓜瓜一定是個好統!
周小倌配不上瓜瓜!】
聽著昭明郡主和瓜瓜的這段對話,眾人的臉都紅了。
憋笑憋紅了,畢竟前麵那兩撥人在對峙呢。
周宣運和楊家姐妹不得不說的二三事!
他們又是不合時宜笑了出來,那不是尷尬嗎?
至於之前笑的那些,哎,都過去了。
眾人第一次知道瓜瓜的大名!
怎麼說呢,還蠻霸氣的。
就是配上這奶乎乎的小音,怎麼都覺得有一種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感覺!
沈昭那個質問可是嚇壞他們。
瓜瓜,你不要跟周宣運這種見一個愛一個的花心大蘿卜在一起啊。
我們嫌棄你,不是,我們舍不得你。
眾人心中呐喊著。
直到聽完最後瓜瓜那兩句,眾人還是樂不可支!
莫名其妙沒了名字的周宣運,被當作與小倌相提並論,他的麵子何在?
剛想出聲理論,就被其中一個大人的眼風給阻止了!
大人看戲看得樂嗬呢,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
可不許周小倌破壞了!
沈昭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我不用大義滅統。
瓜瓜,下次,你說明白點。】
被險些清理的瓜瓜老實應了聲,
【宿主,我知道了。】
秉持著我不好過你也彆好過的瓜瓜,接下來提到周宣運的詞可是一句比一句罵得臟!
瓜瓜:【宿主,我繼續跟你講。
周宣運這個癩蛤蟆,乾得都不是人事。
今天他要跟楊錦如成婚,昨天他還在楊錦柔的床上。
被楊錦柔書信上幾句可憐的話隨便哄哄,就屁顛屁顛跑去了相會。
這人啊,比豬還沒有腦子。
到了秘密相會的地方,兩人先成了一番好事。
瓜瓜隻能說周宣運精蟲上了腦,真是不要臉!
臉皮比城牆厚,瓜瓜用無影腿都踩不爛。
又臟又爛的男人,楊錦如不要他,才是對自己好!】
沈昭無奈:【瓜瓜,你還是文明點。
一句話就有半句在罵人。
我作為你的宿主,覺得周宣運不是個好人。
但咱也不能這麼罵,我聽得受不了。】
純粹是因為瓜瓜有些用詞真的聽不下去,沈昭踩選擇製止的,絕對不是可憐周宣運這個渣男啊!
瓜瓜罵了一通,覺得神清氣爽。
開心應道,【瓜瓜聽宿主的!】
全程被罵的周.蛤蟆.宣運:我是誰?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