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瓜:【這個奸夫,身份比較普通。
就是一個落魄秀才,和鐘家是鄰居。
奸夫姓吳,吳年知,年二十八。
吳家和鐘家是鄰居,感情極好。
吳年知和鐘姨娘兩小無猜,青梅竹馬。】
沈昭:【便宜父王霸王硬上弓?
給鐘姨娘強擄進府,拆散她們兩個?
所以現在父王是得了報應了?】
沈昭咧嘴一笑,哈哈哈。
盛王麵無表情,隻是咳咳好幾聲。
小德子憋笑容都要憋過去了,郡主這說得什麼話?
瓜瓜:【宿主,你這不對了。
怎麼能這麼想盛王嘞。
他這人哪哪都不好,就隻有一點好。】
盛王邊聽邊點頭,對呀,他哪哪都好。
忽然,嘴角向下,盛王覺得自己被瓜瓜背刺了。
瓜瓜還在繼續,【盛王從來不做強迫女子的事,鐘姨娘的事跟他完全沒有關係,是鐘姨娘自己找上門來的。
吳家和鐘家都是普通之家,依靠一點小生意在京城立足。
吳年知二十歲考中秀才,還是前十名。
吳家想為他求娶一個小官之女。
吳年知自己主動跟鐘姨娘提出分開。
鐘姨娘怨恨戀人的貪戀權勢,自己也不願過得比他差,便毛遂自薦來了王府當姨娘。
誰知,吳年知考了八年都考不上,次次落榜。
旁人戲稱為窮酸秀才。】
沈昭點頭,【確實,整個京城秀才不知幾數,秀才其實也不算什麼。
隻有考中了舉人,才有外放做官的資格。
吳年知也是活該,還沒中舉呢,就已經心急要拋棄糟糠之妻了。】
瓜瓜糾正:【她們還沒有成親,不算糟糠之妻。】
沈昭疑惑道,【瓜瓜,你知道我的意思?
還要回懟我,怎麼,又開始作了?】
眼見一人一統又要開始吵起來,盛王緊急喊停。
“昭昭,父王給你個任務。
去審問鐘姨娘,她到底為什麼要背叛本王?”
盛王這麼一提醒,沈昭和吃瓜係統又恢複到正常狀態。
沈昭:【瓜瓜,來吧。
鐘姨娘想得也沒錯,我就要過得比前任好。
這個爭強好勝的心理,我也接受。
那當姨娘當德好好的,怎麼又來個跟舊情人死灰複燃的戲碼?
閒的沒事,吃飽了乾的?】
瓜瓜緊急撤回一個嘲諷宿主的小表情。
瓜瓜:【宿主,鐘姨娘確實是閒的。
不過不是生活上的‘閒’。
是精神上的寂寞。
盛王納她進府,也是十年前的時候了。
彼時,側妃還在王府裡作威作福。
鐘姨娘剛進府,以火爆的脾氣得盛王連寵了兩個月。
側妃技高一籌,把剛要上位的鐘姨娘又按下去了。
鐘姨娘又沉寂了下去。
她也沒什麼好打發的,隻好繡繡帕子。
小滿也是跟著她的唯一一個丫鬟。
這樣的生活她過了差不多九年多,生活一潭死水。
三個月前,鐘姨娘偶然出去一次。
吳年知遇見了她。
彼時還在擺攤賣字畫的他,頓時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一個是屢試不中的,妻子還休了他的窮酸秀才。
一個是進府多年,無寵無子的落魄姨娘。
兩人天雷勾地火,一發不可收拾。】